“你别装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话语戛然而止,陆蔚似乎想到谁,愣愣问:“难道是你老婆?”
“行了,我没时间和你纠缠,你先回去。”
“我不!”
陆蔚死命抓着手边发财树,神色状若癫狂:“我不走!你不解决问题我就不走!”
“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得说清楚嘛。”
蒋业成无奈至极,一向儒雅的性子也被陆蔚弄得有些破防。
佣人要去抓陆蔚,陆蔚大喊大叫,手脚乱舞,与平日骄矜模样判若两人。
蒋正邦道:“叫她家姐过来接她。”
但没人有陆砂电话。
陆蔚手机掉地,蒋业成拾起,顺利解锁密码,找到陆砂的联系方式。
电话一接通,陆砂急忙询问:“你在哪里?你告诉姐姐,姐姐已经在深”
“她在我这里。”
陆砂猛然愣住。
蒋业成报了个地址。
大约半小时后,陆砂抵达蒋家,闹了半天的陆蔚早已疲惫不堪,跌坐在地板上,双目无神。
陆砂蹲地唤她。
蒋业成极其嫌恶道:“快把她弄走,搞得人胃口都没了。”
蒋正邦静静看她。
和第一次在办公室见面时她的穿着不同。
她今天穿着一条素色长裙,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但大概是一路太过匆忙,有杂碎的头发跑出来。
她的皮肤白净,嘴唇红润,看起来似乎没有化妆。脸上有一层薄汗。
有什么古怪,他皱皱眉头——
他竟会如此细致观察一个女人。
这一次,她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低声安抚妹妹。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轻到蒋正邦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好奇怪,他居然有点想听她讲了什么,他何时对别人这么有探索欲?
随着陆砂的开解,陆蔚也似乎在她的安抚下恢复正常。
安抚好了妹妹以后,陆砂将她搀扶起来,准备带着妹妹转身离开。
蒋正邦望着姐妹俩背影,想起方才的闹剧。
竟然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闹到蒋家来,简直是——
“发瘟。”
坏了食欲,真是罪不容诛。
他没注意到,陆砂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停下了脚步。
她接触的粤语地区人少,可也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紧。
似乎是实在忍不下去。
她转过身,将陆蔚安抚在玄关椅子处,大踏步朝蒋正邦那里走去。
她深深呼吸,唤了一声:“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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