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的是杨志杰,特别是杨志豪。”杨雨欣起身,拿起秦骋的水杯走到饮水机边给秦骋倒水。
屋子里供着暖气,秦骋作为一个南方人还没完全适应,所以只要一回到家就得马上喝水,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杨国强既然让你走了,那就说明他不打算动你。但是你端掉了杨家的地下赌场,断了杨家的一条财路,这对于立新集团来说是致命的,这口气杨志杰咽不下。”
“当然,杨志杰还不算太蠢,还有些理智,但是杨志豪可就完全是个蠢货、莽夫,他可没有任何理智,你端了他的赌场,还抓了他那么多兄弟,这等于是要了他的命,以他的脾气绝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不要太放松,就像你说的,聪明人的行为你可以判断的出来,但是一个蠢货的行为逻辑你能判断出来吗?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换个地方住,不要再住这里了。”
“不要重蹈祁亚秋的覆辙。”杨雨欣把水递给秦骋。
秦骋知道杨雨欣是在担心他,之所以一直等在这里也是因为担心秦骋。
秦骋接过水杯,不自然地碰到了杨雨欣的手,两人都触动了一下,杨雨欣收回了手。
“你的担心很有道理,你很了解杨志杰和杨志豪两兄弟,但是有一个人比你更了解他们两兄弟。”
“谁?”杨雨欣问。
“你爸,杨国强。”秦骋道。
“你想说什么?”杨雨欣不明所以。
“你能猜到他们俩想做什么,难道你爸猜不到?你爸是我来到沙洲后遇到的心机最深、手段最狠辣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让杨志杰和杨志豪做任何伤害我的事,现在整个沙洲最怕我出事的人恰恰就是你爸。”秦骋喝了口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