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们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朱东亮再次叹了口气。
“这件事还有没有反转的可能?”曹长胜问。
“很难。”朱东亮回答。
“秦县长在省里关系很强大。”曹长胜提醒。
“我估计秦县长在省里的关系都是假的,如果秦县长在省里真有这么强大的关系,谁敢动他?还敢用这种手段?一直到现在省里都没有任何人出面。”朱东亮摇头。
朱东亮说完,曹长胜也陷入了沉默。
“我们俩还是不要担心秦县长了,这不是我们能担心的事,我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他们对付完秦县长后,下一个可能就是你我了,这是早晚的事。”朱东亮给曹长胜递了一根烟。
……
秦骋并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反正最后被带进了一个类似招待所和小宾馆的房间里。
秦骋被关进了房间里,手铐都没人给秦骋解。
一般来说是有人二十四小时陪同看守秦骋的,同吃同住,但是这次却是根本就没人理会秦骋,直接把秦骋独自关在房间里。
秦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早被没收,手上还戴着手铐,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时间。而且房间的窗户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他连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
秦骋很清楚,无尽的孤独、感受不到时间这就是一种对人精神上的折磨,这种手段他已经尝试过几次,所以也就没了前面两次那种恐惧,反而很淡定。
秦骋手上戴着手铐直接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地就这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