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骋愣了愣,他不是很明白。
“这酒有什么讲究吗?”秦骋问黄明。
“这是三十年前出品的茅台酒。”黄明笑着道。
秦骋在心里暗暗咋舌,三十年的茅台,这一瓶得值多少钱?
秦骋还在心惊的时候,黄明的侄儿直接就把酒给打开了。
在看到酒被打开的那一刹那,秦骋恨不得去阻止,这一开起码得上万没了,当然,具体值多少秦骋不清楚。
黄明侄儿把酒倒进三个酒盅里,然后又亲自端着秦骋的酒盅替秦骋把酒倒进秦骋面前的杯子里。
在给自己也倒上一杯之后,黄明侄儿并未落座,而是端着酒杯敬着秦骋:“感谢秦县长今天能赏脸来我们茶楼。”
“黄老板客气了。”秦骋微笑点头,黄明侄儿一口干,秦骋小小地喝了一口。
“秦县长,你与叔叔慢慢喝慢慢聊,有什么吩咐叫我,我就不打扰了。”黄明敬了秦骋一杯酒之后,一边又给秦骋杯子里倒满酒一边客气地说着。
“好,你去忙。”秦骋点头。
黄明侄儿离开,顺手带上了门,屋子里就只剩下秦骋和黄明两个人。
秦骋知道,黄明该说正事了。
“秦县长,这杯酒我向你道歉。”黄明举起杯。
“黄书记怎么又说这个事了?”
“必须要说,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黄明摇头后一本正经地说着。
“秦县长知道,我来宜安已经很多年了,在宜安工作了有十来年,从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到现在的副书记,一直都在宜安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