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秘书长,两年前我可能有这个想法,对您恩威并用,肯定能笼络你的,但是现在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威胁你,我这么说只是希望秘书长能够在调查这块地的问题上能把金澜城这个项目给保住,毕竟这个项目牵涉到太多人的生死存亡了。”胡广顺连忙摇头。
“你刚刚不也说了吗?只要老锁厂这块地有问题,那金澜城项目就没了存在的根基。”
“地是地,金澜城项目是金澜城项目,怎么操作怎么定性不全凭秘书长你一句话吗?罗书记也知道,秘书长你为难,所以罗书记的意思是,规划局有问题就查规划局,经开区有问题就查经开区,但是还请秘书长能够把金澜城项目给保住。”胡广顺接着道。
秦骋听完胡广顺的话后笑了笑,果然,在官场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现在秦骋还没怎么样,罗学民就开始在背后给黄越捅刀子了。
黄越刚刚还在一个劲地请秦骋一定不要动这块地的事,这边一转背,胡广顺就告诉秦骋,规划局和经开区尽管查,只要不让金澜城受影响就行,胡广顺是罗学民的外甥,今天黄越带着胡广顺来见秦骋本身胡广顺就是代表罗学民的,所以胡广顺这句话自然代表的是罗学民的意思。
不过,从胡广顺说的这句话里秦骋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虽然胡广顺是罗学民的外甥,但是罗学民参与的并不深,不然罗学民绝不会让胡广顺给秦骋带这么一句话的。
罗学民这个时候让秦骋去查规划局、查经开区,这摆明了就是要在背后给黄越捅一刀。
秦骋拒绝了胡广顺开车送他回酒店,而是选择自己打车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秦骋接到了洪月的电话。
“秦骋,不好,出事了,出大事了。”洪月在电话里大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