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羽棠接过秦骋递过来的盘,小声地道:“不错嘛,现在还挺会察观色、见风使舵了。”
“那是,我可不想再挨批了。”秦骋笑着。
胡羽棠偷偷白了秦骋一眼,然后拿着盘来到窗口,像普通工作人员一样打餐。
秦骋也拿着盘打菜陪胡羽棠一起坐在桌子边吃着。
“你平时都开小灶吧?”胡羽棠边吃边问。
“没有,我来食堂都是跟大伙一起吃,你可以去看,除了接待,我们冠山政府食堂是没有小灶这一说的。只是我平时来食堂吃饭的机会不多。”
“狗改不了吃屎,天天喝酒,我看你身体还能坚持几年。”胡羽棠白了秦骋一眼。
因为周边坐着很多工作人员,秦骋与胡羽棠说话都很小声,很多话也不方便说,于是两人只是简单聊了几句,都没有继续说下去。
胡羽棠吃完饭,自己坚持把盘端到厨房放好,然后走了出来。
“胡书记,您先去午休,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刘小兵道。
“不用了,我下午还要赶回去,还有个会,秦骋,去你办公室,我找你谈谈。”胡羽棠冷冷地道。
“好,这边请。”秦骋“恭敬”地请胡羽棠上了楼,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关上了门。
“咖啡。”秦骋把咖啡端到胡羽棠面前。
“你什么时候改喝咖啡了?”
“我哪喝的惯这个,知道你要来,我让刘小兵今天早上特意买的,不过只有这种速溶的,你将就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