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舟被问得一怔,随即微笑:“全部。你的才华,你的专注,甚至你嫌弃人的表情。”
“这是非理性选择。”陆昭宁指出,“从生物学角度,应该选择基因更优秀的配偶。”
“你就是最优秀的。”顾凛舟看着她,“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好。”
陆昭宁监测到自己的心跳第一次出现异常波动。
她低头记录数据,顾凛舟温柔地问:“那宁宁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陆昭宁诚实回答:“实验数据不明确。有时会希望你离远点,有时又觉得你在旁边也不错。”
顾凛舟眼睛一亮——这已经是重大进展了!
“那我可以继续待在旁边吗?”
陆昭宁思考了一下:“可以。但不要打扰我工作。”
“好。”
从那天起,顾凛舟的存在变得更加自然。
他不再刻意找话题,只是安静地陪在旁边。
陆昭宁做实验,他就在旁边看书;
她记录数据,他就处理文件;
她休息时,他会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这种默契的陪伴,让陆昭宁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直到某天,顾凛舟因为紧急公务不得不提前离开。
实验室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仪器运转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陆昭宁看着空荡荡的座位,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习惯”。
她给顾凛舟发了条消息:你明天还来吗?
顾凛舟秒回:来。想我了?
陆昭宁看着这条消息,认真思考了很久。
最后她回复:实验数据表明,你的存在对我的工作效率没有负面影响。可以继续保持。
顾凛舟看着这条典型的“陆昭宁式”回复,忍不住笑出声。
他知道,这块冰,终于开始融化了。
而陆昭宁在发出消息后,监测到自己的多项生理指标都出现了轻微异常。
她把这些数据录入分析模型,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
似乎,可能,也许是有点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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