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震怒!封锁医院顶层!
陆昭宁重新走进急救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外面,陆景珩动作极快,几个电话出去,陆家的保镖和顾凛舟派来的人迅速赶到医院,二话不说开始清场。
“对不起,这一层暂时封锁,请各位移步楼下。”
“所有医护人员,请立刻离开这一层。”
“无关人员不得靠近!”
动作雷厉风行,态度强硬。有医生试图理论,被保镖冰冷的眼神和毫不退让的姿态逼退。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医院!”一个主任医师不满道。
“陆家办事,请配合。”保镖简意赅,直接伸手示意他离开。
很快,整个顶层被清空,只剩下陆家自己人和几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守在电梯口和楼梯间,气氛肃杀。
急救室内,陆昭宁看着生命体征依旧微弱但暂时被她的金针和仪器稳定住的父亲,眼神冰冷如霜。
她拿出自己的特制通讯器,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星火,情况。”
“小姐,毒素分析完成,成分为合成神经毒素‘幻影7号’,可通过皮肤接触迅速渗透,诱发目标特定部位血管急性破裂。来源指向国际黑市,与‘破钥’组织常用手段吻合。下毒者为球场一名临时清洁工,已被控制,但只是外围棋子,上线中断。”
“处理干净。”陆昭宁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是。另外,顾总那边传来消息,他已拦截三批试图混入医院的可疑人员,并反向追踪到几个海外ip。”
“让他查。你配合。”
“明白。”
结束通讯,陆昭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父亲。
她不再犹豫,从金属箱里取出更多精密仪器。有些连接在陆父身上,监测着最细微的生命指标;有些则发出柔和的光芒,笼罩在陆父头部,似乎在修复受损的神经。
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速度快到出现残影,调整着能量输出的频率和强度。屏幕上,原本代表神经受损的大片红色区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缩小,被代表着生机和修复的绿色逐渐取代。
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门外,陆家人焦急等待。
陆母紧紧握着陆景珩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景珩,宁宁她真的可以吗?”
陆景珩反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妈,相信宁宁。她说能,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