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进步：陆小姐今天多看了我两眼

顾凛舟现在去陆家，心态堪比朝圣。

他会提前好几天精心准备“学术问题”，确保难度足够引起陆昭宁的兴趣，但又不能难到她懒得搭理。

他甚至还做了个excel表格，记录每次提问的领域、难度、陆昭宁的反应（字数、表情变化、停留时间）。

助理小王看着老板对着表格认真分析的样子，觉得老板可能魔怔了。

这天，顾凛舟带了一个关于量子纠缠在超距通讯中应用稳定性难题的资料去找陆景珩（借口）。

在书房“讨论”了一会儿，估摸着陆昭宁快下楼喝水了，顾凛舟便“恰好”拿着资料出来，在客厅“偶遇”了她。

“陆小姐，”顾凛舟递上资料，“关于这个量子退相干的问题，我有些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下？”

陆昭宁接过资料，扫了一眼，手指在几个参数上点了点：“初始纠缠态制备纯度不够，环境噪声隔离系数需提升两个量级。”

说完，她把资料递回去，转身去接水。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但顾凛舟回到车上后，激动地掏出手机，在加密备忘录里郑重记录：

日期：x月x日。问题领域：量子物理。难度：s。陆小姐回应字数：18字。关键突破：今天她接过资料时，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大约05秒！比上次多了02秒！进步显著！

他反复看着那条记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05秒！她多看了他05秒！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逐渐注意到他这个人了，而不仅仅是他带来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次“学术交流”，顾凛舟更加留意陆昭宁的细微反应。

今日陆小姐回应25字！创历史新高！

今日就同一个问题进行了追问，陆小姐虽然只回了‘嗯’和‘不对’，但回答了两次！

今日陆小姐指出错误时，眉头微蹙了一下！说明她投入了思考！

这些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甚至有点可笑的“进展”，在顾凛舟眼里，不亚于拿下了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