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兴趣更浓：她身边的水也很深

“顾总，查不到。那两位疑似助理的女性，身份信息完全空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我们尝试追踪通讯信号，源头在海外多个节点跳跃，无法锁定。”

“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搞不到，她们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听着手下的汇报，顾凛舟非但没有挫败感，眼底的兴趣反而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空白身份？海外跳转？反侦察？

这已经不是普通保镖或助理的范畴了。陆昭宁身边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他挥手让手下离开，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回响着那个自称“星火”的女人的警告，还有她那精准点到顾氏核心机密的能力。

这不是威胁，是展示肌肉。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们有能力触及你的核心，所以，安分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顾凛舟低笑出声。他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了，不，是这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陆昭宁就像一座被层层迷雾笼罩的宝藏，每当他以为靠近了一点，就会发现外面还有更坚固的堡垒，更深的谜团。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探究欲和征服欲。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陆景珩的聊天界面。上次的警告之后，他确实收敛了一些，没有再频繁打听陆昭宁的私事。但这不代表他放弃了。

他换了一种方式。

陆总，科技园项目三期用地审批遇到点阻力，相关部门负责人比较难沟通，不知陆小姐在那边有没有什么建议？

他不再问“陆小姐怎么看”，而是问“陆小姐有没有建议”。把问题从“关心”包装成了“求助”。

陆景珩看到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他把手机拿给刚走进来的陆景宸看：“你看，又来了。换汤不换药。”

陆景宸凑过来一看，嗤笑：“切！玩文字游戏？当我妹是免费咨询呢？回他：没办法，等！”

陆景珩想了想，还是去问了陆昭宁。毕竟项目卡住对陆氏也没好处。

陆昭宁正在调试一个看起来像金属手环的东西，听完陆景珩的话，头也不抬：“负责人女儿下个月出国，缺个推荐信。找他上司的对手签。”

陆景珩：“”

这你都知道？！

他默默把这话润色了一下（去掉信息来源），发给了顾凛舟。

顾凛舟看着回复，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果然，她还是出手了。虽然是通过陆景珩，虽然理由冠冕堂皇，但她确实给出了关键信息。

这种隔着一个人，却能清晰感受到她意志和能力的感觉，让顾凛舟心跳有些加速。

他立刻吩咐手下按照这个方向去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