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舟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陆昭宁：“为什么？”

顾凛舟：“因为我喜欢你。”

空气突然安静。

陆昭宁眨了眨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哦。”

顾凛舟紧张地等待她的回应。

陆昭宁想了想，说：“根据生物本能，喜欢是一种短暂的情绪反应，通常由多巴胺和苯乙胺等神经递质引起。持续时间从几个月到几年不等，不具有稳定性。”

顾凛舟：“我是认真的！”

陆昭宁点头：“嗯。所以呢？”

顾凛舟感觉自己要疯了：“所以你的回应呢？”

陆昭宁疑惑：“我需要回应什么？”

顾凛舟：“我喜欢你，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陆昭宁认真思考了一下：“你的喜欢是基于什么？外貌？智商？还是其他特质？如果是前者，会随着时间衰减。如果是后者，可能存在更优选择。”

顾凛舟：“我没有在做投资分析！”

陆昭宁：“那你在做什么？”

顾凛舟看着她清澈却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这丫头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

他换了个问题：“陆昭宁，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昭宁：“陆昭宁。”

顾凛舟：“我的意思是，在被陆家找回之前，你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陆昭宁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虽然很细微。

“这很重要吗？”她问。

顾凛舟：“很重要。我想了解完整的你。”

陆昭宁合上书：“我就是我。过去不影响现在。”

她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顾凛舟拉住她的手腕：“等等！”

陆昭宁低头看着他的手：“放开。”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顾凛舟莫名感到一股压力，不自觉松开了手。

“抱歉。”他说。

陆昭宁点点头，转身离开。

顾凛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走不进她的世界。

而走出图书馆的陆昭宁，对耳机那头的苏助理说：“查一下顾凛舟最近在调查什么。”

苏助理：“他在调查您的过去。”

陆昭宁：“处理干净。”

苏助理：“明白。需要给他一个警告吗？”

陆昭宁想了想：“不用。他查不到什么。”

对她而，顾凛舟的好奇心就像小孩子对星星的向往——天真，但毫无威胁。

只是有点烦人。

当晚，顾凛舟收到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句话：

停止调查，为了你好。

顾凛舟看着这封邮件，不怒反笑。

终于有点进展了。

他回复：

除非你亲自告诉我。

对方没有再回应。

但顾凛舟更加确定，陆昭宁绝非凡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