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顾总很闲？

秦屿的出现让顾凛舟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不再满足于偶尔的“偶遇”，开始变本加厉地出现在陆昭宁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

周一，陆昭宁和秦屿约好去新开的科技博物馆。两人刚到门口，就看见顾凛舟带着团队等在那里。

“好巧，陆小姐。”顾凛舟面不改色，“我们正好来做市场调研。”

陆昭宁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博物馆需要市场调研？”

顾凛舟：“多元化发展。”

周二，陆昭宁答应陪陆母去听音乐会。刚落座，就发现隔壁包厢坐着顾凛舟。

“陆夫人，陆小姐，好巧。”顾凛舟举杯致意。

陆母尴尬地笑笑：“顾总也喜欢音乐？”

顾凛舟：“陶冶情操。”

周三，陆昭宁在图书馆查资料。刚找到想要的书，顾凛舟就从书架另一头转出来。

“陆小姐，好巧。”

陆昭宁看着他：“这本《高等量子力学》也是顾总的业务范围？”

顾凛舟：“活到老学到老。”

周四，陆昭宁在实验室待了一整天。晚上出来时，发现顾凛舟的车停在街对面。

她走过去敲敲车窗：“顾总，你在这里停了六小时了。”

顾凛舟镇定自若：“在等人。”

陆昭宁：“等谁？”

顾凛舟：“等你。”

陆昭宁：“有事？”

顾凛舟：“想请你吃晚饭。”

陆昭宁：“吃过了。”

顾凛舟：“那明天？”

陆昭宁：“没空。”

周五，陆昭宁终于忍不住了。当顾凛舟又“巧合”地出现在她去的甜品店时，她直接走过去坐下。

“顾总，”她表情认真，“你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顾凛舟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巧合而已。”

陆昭宁：“根据概率学，一周内巧合七次的概率是00003。”

顾凛舟：“我运气比较好。”

陆昭宁：“你公司要倒闭了？”

顾凛舟：“什么？”

陆昭宁：“不然为什么这么闲，天天跟着我？”

顾凛舟被问住了。

陆昭宁继续分析：“你平均每天在我附近出现32次，每次停留时间超过一小时。按顾氏总裁的时薪计算，你在我身上浪费的时间价值超过五百万。”

顾凛舟：“我不觉得是浪费。”

陆昭宁皱眉：“为什么？我明确表示过不想当你的技术顾问。”

顾凛舟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突然很想说实话：“不是因为技术顾问。”

陆昭宁：“那是因为什么？”

顾凛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就是想多见见你。”

陆昭宁更疑惑了：“为什么想多见我？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的社交联系。”

顾凛舟感觉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顾凛舟感觉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式：“你和秦屿见面，也是必要的社交联系？”

陆昭宁点头：“他提供的实验室资源很有价值。”

顾凛舟立刻说：“顾氏有更好的实验室，随时对你开放。”

陆昭宁：“不需要。我自己的设备够用。”

顾凛舟不甘心：“那其他资源呢？顾氏在多个领域都有投资”

陆昭宁打断他：“顾总，你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了。”

顾凛舟愣住：“骚扰？”

陆昭宁拿出手机，调出法律条文：“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反复跟踪、骚扰他人，可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

顾凛舟：“我不是骚扰。”

陆昭宁：“那是什么？”

顾凛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是考察合作伙伴。”

陆昭宁点点头：“好的。那请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否则我会报警。”

她起身离开，留下顾凛舟一个人在甜品店发呆。

当晚，顾凛舟约好友沈煜喝酒。

“她说我骚扰。”顾凛舟闷闷不乐。

沈煜笑得前仰后合：“该！让你像个变态跟踪狂似的！”

顾凛舟瞪他：“我那是创造见面机会！”

沈煜：“得了吧，连我都觉得你变态。”

顾凛舟：“那怎么办？”

沈煜：“正常点！像个人一样追女孩子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