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打上门
“这么快就回来了?”
盛贵妃有些讶异。
后宫嫔妃日子枯燥乏味,偶尔有这种宴席,大多是要热闹许久。
盛灼这回却去了不到半日就回来了。
“没什么有意思的,就回来了。”盛灼走过去,挨着榻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宫女手中的美人锤,轻轻为她捶腿。
“贤妃娘娘赠了一朵宫花,原是要带给姑母的,但半路遇到大殿下,不慎损毁了。”
她话说得委婉,盛贵妃却瞬间明白了。
“无妨,一朵花儿罢了,坏了就坏了,有什么打紧。贤妃素来温和知礼,想必不会为着这个怪罪你。”
二人相视一笑,盛灼又陪盛贵妃说了会话,方才去休息。
文华殿东配殿。
萧屹才让青锋去查了那朵宫花究竟有什么猫腻。
盛灼方才,分明是故意借他的手毁了那朵花。
他知道她在骗他、利用他,他却甘之如饴。
因为如果他不接受,便是连唯一让她接近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忆及她说的那句,此生都不会接受他的好意,萧屹只觉一阵刺骨的锐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若他再有用一些,她会不会,多利用他一些
“殿下,秦小将军求见。”
萧屹仍是坐着,没有动弹。
他这会身体像是被极端的痛苦支配,让他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艰难。
“不见。”
门外过了片刻继续禀报:“秦小将军说有要事,若殿下不见,他便一直等着。”
萧屹缓缓睁开眼,凝视虚空片刻,才让那种极致的疲倦和空虚褪去些许。
“进来吧。”
殿门开了。
萧屹其实已经许久没认真打量过秦烈了。
或许是因为讨厌,或许是因为逃避。
但这会,他入殿时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生机勃勃,萧屹没来由地觉得一阵碍眼。
“末将秦烈,参见殿下。”
萧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而冰冷。
“这么晚进宫,有何要事?”
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习惯性地心虚避开他的视线,却又在下一瞬,强迫自己与萧屹对视。
“表哥不,殿下,我听说了一些事情,实在太过荒唐,所以想找殿下问个明白。”
萧屹隐隐有了些预感。
有些事,他做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瞒着谁。
萧屹眼皮未抬,指尖在冰冷的案几上轻轻一点:“何事?”
秦烈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我听人编排殿下对棠棠有意,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萧屹的脸色,见对方毫无波澜,心中更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殿下,我知道我不该过问您的私事,但是但是事关棠棠的名节”
“她的名节?”
萧屹终于抬眸,眼神如冰,“秦烈,你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本殿与她之间的事?”
闻,秦烈心凉了半截。
他这样问,其实是希望能听到萧屹的否认。
但萧屹没有,还反问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