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门第清贵,军功起家,秦烈虽然性格跳脱,但赤子之心,又有军功在身,前程可期。
盛巍面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奈与苦涩:“侯爷,秦兄,厚意盛情,盛某感念于心。秦小将军人品深情更是难得。
只是只是小女的婚事,近来颇多牵扯,其中复杂,非三两语能道尽。盛某,实有难之隐。”
秦猛直起身,目光恳切,“此事国公爷不必放在心上,只要盛小姐和国公爷愿意,秦某便是拿这次大捷的军功求一个赐婚,也无不可。”
盛巍心中震动不已。
秦家居然如此诚心郑重。
若真能嫁入秦家,有盛家兜底,棠棠这辈子怎么也不会差。
“侯爷厚爱,盛某感激不尽,但这件事,我还得问过棠棠的意思。”
话虽如此,但他语气已经软和了很多。
显然是心中意动。
“有国公爷这句话,秦某感激不尽!”秦猛再次抱拳,声音洪亮,“无论如何,秦家的诚意始终不变!静候佳音!”
盛灼回府的时候,秦猛早已离去。
她面上写满疲倦,府上的下人便也没有将秦家来过的事说与她听。
盛巍也并未多说。
眼下时局敏感,一动不如一静。
到了下午时分,傅皇后去相国寺祈福一事便沸沸扬扬传了开。
表面是“中宫贤德,为皇嗣祈福”,可但凡在京城有些耳目的人都品出了不同寻常的滋味。
彼时盛灼刚刚午睡醒来。
水秀轻手轻脚地进来,屏退其他小丫鬟,凑到盛灼耳边,将外头沸沸扬扬的传闻低声禀报。
盛灼执汤匙的手微微一顿。
傅皇后去相国寺祈福?为姑姑?
若是已经出发,那便是她离开寿康宫后,就有此决定。
是展太后?
盛灼心中莫名不安。
傅皇后虽然待她刻薄,但掌管公务确实少有错漏。
姑母曾与她说过,后宫虽有争风吃醋,却少有陷害谋命之事。
如今姑母就要生产,这个档口皇后离宫,不知是好是坏。
“水秀,你去与父亲说一声,就说我放心不下姑母,明日便入宫陪姑母小住一段时日。”
至于这合不合礼数,盛灼暂时却顾不得这许多了。
盛巍听了这话,倒没怎么反对。
盛灼与盛清漪的确感情深厚,更何况,他自己本也放心不下。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盛灼便已收拾妥当。
盛巍又让她带了一批上好的药材补品,一同带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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