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们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当朝五皇子!是陛下亲生的儿子!你们敢动我?谁给你们的狗胆!滚!都给本殿滚出去!”
青锋不为所动。
两名兵士上前,粗暴地扭住他的双臂。
萧珏奋力挣扎,却是徒劳。
从始至终,江春吟只是死水般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去看萧珏,只是默默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跟着侍卫起身,走出去。
愿赌服输,她的既然赌了,就没有什么输不起的。
更何况,她未必输得一无所有。
甩掉萧珏这个蠢货,对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听闻两人被抓,萧屹不疾不徐地将手中奏折合上,放到已批阅好的那一摞上,动作条理分明,不见丝毫紊乱。
既无惊讶,也无喜悦。
他部下天罗地布,动用精锐,若还让那两个丧家之犬逃脱,才是奇事。
“派人去镇国公府报个信。”萧屹起身。
虽然他很想亲自去,但眼下,他得去面见父皇。
抓到萧珏并不难,让他得到他该有的下场,才真要费一番心思。
萧珏毕竟是皇子
御书房内,萧屹将擒获萧珏与江氏的消息禀报完毕,便垂首静立,不再多。
皇帝听完,并未立刻开口。
良久,他才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
“既然抓到了,便先押在宗人府吧。
着令宗人府宗令、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三司会审,务必查清每一个细节,不得有误。”
萧屹蹙眉。
这番话,听起来是秉公处理,要细细地查本身就是一种拖延和回护。
他在给萧珏争取时间,或者说,他在给自己留下转圜的余地。
最终的结果或许就跟上次一样,若是不能斩草除根,只怕会春风吹又生。
“父皇明鉴。三司会审,依律而行,自是应当。”
他语气微沉,旋即话锋一转:
“然,此案非同小可。五皇弟所犯诸罪,尤其是私蓄死士、谋害贵女,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已在京中引起轩然大波。
静安侯痛失爱女,镇国公府亦受牵连,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此案的处置。”
他微微抬头,目光坦然:
“若审理过程迁延过久,恐会引来诸多无端猜测,以为皇室有意袒护,届时不仅寒了忠臣之心,更会损及父皇圣明与朝廷威信。”
皇帝脸色沉了下来,“那你待如何?”
这话明显是已经动怒了。
若是萧屹识相,就该立即住口。
但萧屹仿佛没听出皇帝的口气,仍旧泰然自若:
“儿臣以为,此案所有关键人证、物证儿臣已收拢整理,可即刻移交三司。
当务之急,是尽快给天下人一个明确的态度,以安臣民之心,以正国法纲纪!”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