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错柿子了
镇国公府的门房和护卫们显然试图阻拦驱散。
但面对这些打着“哭丧”、“讨公道”旗号的人,又是涉及别家小姐性命之事,一时也有些投鼠忌器
只能勉强维持着秩序,不让她们怒而砸大门。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指指点点的百姓,议论纷纷。
盛灼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欺人太甚!
郭舒凝死于萧珏之手,静安侯府有本事,就去皇宫门口哭闹。
围着她镇国公府算什么。
而且口口声声污秽语,全然将郭舒凝的死赖到她头上。
到底是真的悲痛过度失了理智,还是有人借题发挥,故意将矛头引向盛家?
想到后一个可能,她猛地掀开车帘,在丫鬟的搀扶下,径直下了马车。
见她露面,静安侯府众人不禁神色闪躲,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出面。
盛灼心中不免更加狐疑。
但也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让下人搬了把凳子,大剌剌地坐在静安侯府一众奴仆前。
“哭,继续哭,让本小姐看看,你们是如何给郭舒凝哭丧的。”
静安侯府那为首的老嬷嬷被她这架势弄得一时忘了词,张着嘴,哭嚎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色憋得通红。
盛灼却笑了,微微倾身:“这京中人人都知道我盛灼草包一个,不学无术,遇事就慌。
当时被人追杀,我早就吓得腿软,脑子一片空白,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已经是祖宗保佑、侥幸至极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瞬间一静,连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静安侯府那些哭闹的下人,以及围观的百姓。
谁也没想到,这位盛家嫡女,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曝其短。
盛灼坦然自若继续道:“你们怎么就觉得,我有那通天的本事,合该从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手里,把郭小姐完完整整地救下来?”
她摊了摊手,显得十分无辜,“都说能者多劳,嬷嬷就算要找麻烦,也该去大皇子面前找,问他为什么没能完好无缺将郭小姐救出来。”
老婆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开玩笑,她敢在盛家门口闹事,是因为她家死了人,就算闹得过火也不会有什么要紧。
但大皇子,谁敢去他面前生事,那不单是嫌自己命长,更是嫌自己九族太多。
旁人也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这说得在理啊!”
“当时那种情况,盛小姐自己能逃出来就不错了,怎么救?”
“静安侯府这是不敢去找皇子们的麻烦,专挑盛家这软柿子捏?”
“啧,还真是欺软怕硬!那五皇子才是真凶,大皇子是去救人的,他们怎么不去宫门口哭?”
“就是!找盛小姐一个姑娘家的麻烦,算什么本事!”
老嬷嬷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和毫不客气的议论,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半句硬气的话来。
盛灼缓缓收了笑,“不过你们来的倒是巧。当日被追杀时,郭舒凝屡屡生事,差点将我们几个都害死,这笔账,静安侯府该与我们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