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试图拉扯盛灼。
盛灼一把拂开她,脸上的笑陌生得让江夏月心中发慌。
“盛妹妹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只是小事而已,而且也没有真的冒犯到你,何至于如此严重?”
盛灼轻笑一声,“江姐姐这话不该同我说,这么多姐妹,就算我愿意不计较,也不能替别人做主。”
江夏月下意识朝她身后众人看过去。
一张张如出一辙、厌恶冷漠的脸。
一瞬间,江夏月一颗心像是泡在冷水中,寒气沿着四肢百骸从毛孔往外蹿。
“不,不是的”她摇头,“我没有,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江——”
“啊——”
一声惨叫。
萧珏一脚踹在江夏月背上,踢得她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摔出沉重的闷响。
“贱人,都是你引诱本殿,本殿才一时糊涂犯错。如今还如此纠缠,简直丢尽本殿的颜面。”
旁人都只惊怒于萧珏的暴戾凶狠,唯独王静文眸光愈发地凉。
要知道一开始,萧珏准备牵扯拉下水的那个人,是自己。
此人心思狠辣、不择手段就罢了,没想到还如此刻薄寡恩,卑鄙无耻。
方才若非盛灼及时打断救了她,不知日后会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绝望境地。
思及此,她对算计她的萧珏越发痛恨。
还有那主动将她推入火坑的江春吟。
至于江夏月
王静文冷声开口:“殿下方才还说与江小姐两情相悦,如今又将罪责都推到江小姐身上,当真是贻笑大方。”
萧珏脸色发绿。
若不是怕江夏月说出真相,他也不愿如此残暴。
都怪这个蠢货。
江夏月被踹得浑身骨头都散架,只觉得下一刻自己似乎就要死了。
但这会后悔也晚了。
这会已经夜深,这三个人盛灼也不能直接处置,便将他们都关在马棚,只等着明日一早便押回京城。
这夜注定无人入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盛灼便让人套了马车。
算着众人的脚程,等到了城门的时候,城门刚好打开。
至于其他贵女,盛灼并未叫她们,只安排了水秀在此打点。
但没想到,刚到门口,便见得王静文和其他几个贵女已经等在马车前。
“盛小姐,我们与你同行。”
盛灼一愣,旋即笑了,“如此甚好。”
马车往京城的方向而去,盛灼几人一辆马车,萧珏三人的马车在最后头。
不知为何,周遭安静得很,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不到。
盛灼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春吟。
这个女人,一介庶女,本事却不同寻常,心性更是坚韧。
被她多次打击,却总能站起来,这一次,她怎么如此老实?
心绪不宁间,马车忽然停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