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奸夫淫妇
方才她派去的人偷偷来回了话,江夏月在马棚跟人吵了起来,眼下若是萧珏跑过去,定然会撞个正着。
若是萧珏不去呢?
那也无妨,能借此机会让江春吟回京一事彻底曝光,对她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因着这一点,盛灼脚步飞快,跟着她的贵女有几个都开始喘气。
这处庄子实在太大,一行人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马棚。
马棚里养着贵女们的马,马蹄声,打响鼻的声音此起彼伏,吵得厉害。
盛灼等人并未点灯,也没发出什么动静,隔着老远,就听得一个男子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江春吟,你口口声声说要撮合本殿与王静文,却在关键时候坏本殿的好事!
枉本殿以为你是个端庄聪慧识大体的奇女子,没想到也尽做这些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捻酸吃醋的蠢事!你坏了本殿的大事!”
众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江春吟?
她不是被流放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还出现在皇家的庄子里?
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
夜风冷冽,一帮娇生惯养的贵女却硬生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连跺脚都不曾。
江春吟被如此指责,却并未像普通女子一般委屈哭泣,只冷声问道:“这么说,殿下并未说动静文了?”
被两人挂在嘴边的王静文脸色难看至极。
原来她被萧珏找上门,是因为江春吟在背后算计唆使的缘故!
她自问对江春吟并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甚至她被流放的时候,整个江家无人相送,只有她前去打点。
为什么!为什么!
王静文双手紧紧攥成拳,若是时光能倒流,若是一切能重来,她绝不会去认识江春吟,绝不会在那日向她伸出援手!
那头,萧珏声音愤怒,“本殿没说动她,岂不是正中你下怀?若非你口是心非心不甘情不愿,怎么会故意去给盛灼通风报信?”
江春吟蹙眉,“我若真的介意,又怎么会处心积虑扮作马夫混到这里,为殿下探路?”
萧珏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被这样惊吓赶出来,又一路提心吊胆,他的火气早已灭顶。
“你自然是为了让本殿丢尽颜面,成为众人的笑柄,便只能娶你这种低贱的庶女为妻,你机关算尽,算计本殿,就是为了图谋正妃的位置!”
江春吟简直要被他的蠢给气笑了。
她图谋他的正妃?
说这话的时候就不能照照镜子吗!
论智谋、论才干、论心性、论权势,乃至于人品相貌,他萧珏哪一点比得过萧屹!
她曾经是站在萧屹身边的女人!
有那么一句话,看上过狼的女人,怎么可能再看上狗!
她委身萧珏不过是为了借他的身份重新回到京城,让自己为了图谋他而算计王静文,他也配!
江春吟冷下脸,“再周密的计谋,也是要人来做,殿下不妨多反思自己。
若殿下的正妃之位真的让人趋之若鹜,又何必我来替殿下筹谋,坏了静文姐姐的名——”
“住口!”眼看江春吟要说出原本的图谋,毁坏王静文的名声,盛灼出声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