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眯了眯眼,隐约猜出了些什么。
“是啊,京城人都知道,江春吟是罪犯。江姐姐是罪犯的姐姐,前程难免受影响。”
江夏月心中一沉。
这件事,她早就知道。
盛灼话锋一转,“不过等时间久了,大家淡忘了这件事,想必就不会再提起。可惜要耽误姐姐了。”
这话是在劝慰,江夏月却高兴不起来。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江春吟的事情是淡不下去的。
自打江春吟回府,她与江春吟虽没有往来,但父亲却一直是知道的。
只说等五皇子成亲,就会将江春吟纳过去,到时候名正顺呆在京城。
她江春吟是好了,是风光了,可她呆在京城一日,就是整个江家的耻辱和污点!
她江夏月,定会被牵连。
所以盛灼这番安慰的话,分明是另一种方式的打击。
说话间,盛灼站起身,“唉,我也忙了许久,该去泡泡温泉了。江姐姐可要一起?”
江夏月也起身。
她当然想一起,盛灼既然是替皇子相看,她应该好生捧着盛灼才是。
但眼下,她却心神不宁。
“我,我一会再去。”
盛灼笑了。
走出院子,便安排黄姜在暗处盯着江夏月。
不多时,黄姜果然来报,“江小姐坐了会,见门口没人,偷偷往后院马棚去了。”
盛灼一惊,旋即一震!
不会吧,不会吧!
江春吟不会这么大胆吧!
她没有动作,只让黄姜继续盯着。
若江春吟果真在京中蛰伏这许久,那么之前萧珏和惠嫔的所作所为定然有她的手笔。
可她到底想做什么?
盛灼捋着惠嫔所做的事情,竟有些摸不明白江春吟的路数。
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江春吟竟然敢出现在她眼皮子底下,就该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盛灼往温泉池壁上靠了靠,眯着眼喝了口杏子酒。
这才该是她的人生。
这个江春吟,实在太讨厌了些。
正半梦半醒着,侧边的汤泉池子突然响起一阵惊呼!
盛灼一个激灵陡然清醒,忙起身让下人伺候穿衣。
“怎么了?”
她走到门口往里询问,隐约记得这是王静文和其他几位贵女泡的池子。
她敲了会门,里头却没有声音,盛灼顿时急了。
“王小姐,你们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我这就撞开门,让下人替你们瞧瞧。”
里头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盛小姐,我们没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