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蹦跶
这几日萧珏的身子已经好多了,皇帝还亲自来凤鸾殿看过萧珏几次,只要运作得当,想必很快就能重返朝堂。
所以这几日,惠嫔总是神采奕奕的。
盛灼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她来看姑母当然是好孝心,惠嫔这么殷勤做什么?对她亲娘怕是都没这么孝顺吧。
“见过惠嫔娘娘。”盛灼上前行礼,“姑母方才喝了燕窝,这会正在小憩,怠慢惠嫔娘娘了。”
惠嫔像是没听明白她话里头逐客的意思,兀自上前拉着她的手将她往里头带。
“本宫就是惦记着贵妃姐姐的身子和龙胎,特意寻了些上好的安胎补品送来。姐姐既睡了,我们小声些,莫要吵着她。”
她力道不小,盛灼一时不好挣脱,只得被她半拉着进去。
到了偏殿,惠嫔仍旧笑吟吟地,拉着盛灼说东说西,全然没有被盛贵妃冷待的不快。
盛灼越发不耐烦。
主要是惠嫔说话,就那么几句话颠来倒去地说。
盛小姐如今越发漂亮了。
贵妃娘娘好福气。
定然要保养好身子呀。
盛灼忍不住打断她:“听说五皇子身子已经大好了?惠嫔娘娘如今想必是清闲了?”
惠嫔忍不住笑起来,刚要接话,盛灼话锋一转又道:
“柔答应如今幽居冷香居,惠嫔娘娘若是清闲,不如去看看她?”
惠嫔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盛灼。
这个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芷柔踩着她上位,惠嫔恨不得掐死她。
听说白芷柔被贬,惠嫔恨不得放两挂鞭炮。
偏萧珏不但不许她落井下石,还要她多看顾施恩,惠嫔心头像吃了一叠辣椒面,火辣辣地难受。
盛灼偏还要提这件事,惠嫔装出来的好脸色荡然无存。
阴沉沉地盯着盛灼。
盛灼才不怕她,自顾自捻起一旁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状似无意地感慨:“既然是血亲,本就该彼此照顾。
惠嫔娘娘羡慕我对姑母的一片孝心,何不去看看柔答应。亲姐妹的情谊自是旁人不能比的。”
“就算柔答应有什么错处,惠嫔娘娘年长她这么大,若是怀得早,都能生出她了,自是能多谅解就多谅解。”
这番话句句都往人心窝子戳。
惠嫔脸色一阵扭曲,恨不得立刻站起来撕烂盛灼的嘴。
但她不能。
非但不能,还得好好语地说话,不能闹僵。
皇帝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漪澜殿,她不能为着一时气愤坏了珏儿的大事。
所以哪怕盛灼字字诛心,她也忍着,直到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禀。
“皇上驾到!”
惠嫔狠狠吐出一口浊气,黑着脸扭头走了出去。
再憋下去,她定会折寿的。
“臣妾给陛下请安。”惠嫔努力控制表情。
但皇帝压根没看她,从她身边大步跨过去,“贵妃可醒了?”
宫女上前回话,“陛下到的时候,娘娘刚醒,如今正在里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