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乱杀
“姑母,此话你听听就算了,毕竟是我猜测,当不得真。”
傅明嫣心虚地解释。
傅皇后松开她的手,笑得有些难看,“本宫自然知道。不过就算是真的,也不过一个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才怪!
傅皇后这会心头直如塞了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匆匆打发了傅明嫣,回了自己的寝殿立刻叫来了青锋。
盛灼哪里知道因着她引出了这么多事端。
她找顾云书,却是为了白芷柔的事。
白芷柔虽然被皇后罚了禁足,可这禁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一种保护。
若要除掉白芷柔,还得她主动走出来才是。
是夜,皇帝一身疲惫回了寝殿。
狩猎并不累,但他到底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的时候。
骑了一天马,腰酸腿胀。
正要叫人进来伺候,腰间伸过来一只纤细的手,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
皇帝侧头去看,见是个小太监,瞧着却面生。
“手劲不错,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手上一顿,缓缓抬头。
烛光摇曳之中,露出一张清丽苍白、低眉顺眼的脸庞。
“柔贵人?怎么是你?”皇帝震惊。
白芷柔忙跪下,神情卑微又痴情:“今日晨间,臣妾冲撞了盛小姐,被皇后娘娘罚了禁足。
可臣妾心中实在思念陛下,只想着,能见一眼陛下,以解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后宫的女人,有皇后这样端庄从容的,有盛贵妃这样傲气骄纵的,却独独没有白芷柔这样讨好、卑微、做小伏低、极尽讨好之能事的。
能入宫的都是世家女子,再如何收敛性情,骨子里的骄傲也不会真正磨去。
白芷柔这个模样,倒勾得皇帝心头发热,一把将她扯到龙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一盏茶后。
皇帝靥足地搂着白芷柔。
他虽心情大好,却没有开口提解除禁足的事。
白芷柔饶是心急难耐,也不好主动请求,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随意将衣裳披在身上,重新替皇帝按摩。
皇帝被按得昏昏欲睡,白芷柔适时开口:“陛下,臣妾本是禁足时偷溜出来,如今过去这许久,该回去了。
不然叫人发现,怕皇后娘娘又要降罪。”
皇帝蹙眉,刚要开口,门外苏公公通报:“陛下,贵妃娘娘那得了只稀罕物件,请了皇后娘娘和几个妃嫔一块欣赏,问陛下是否赏脸前去。”
闻,皇帝打起精神。
他今日还没去探望盛贵妃。
白芷柔虽然不情愿,却也只得起身伺候他穿衣裳。
皇帝穿戴齐整,抬手轻轻拍了拍白芷柔的脸,“既然如此,你就快些回去吧。皇后素来贤良,你多敬着总是没错的。”
白芷柔听得心头一阵气闷。
她放下身段如此讨好,皇帝居然半点怜爱恩宠都没有。
皇帝没看见她的表情,径直离开。
或者说,看见了也并不在乎。
等他到盛贵妃的住处时,妃嫔差不多都到了,傅皇后从主位起身,带着众人给他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