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贵人,哈哈!贵人!
皇后竟然给了她贵人的位分!
定然是因为皇帝对她的宠爱,以至于傅皇后都不得不敬她三分!
白芷柔温顺地从地上爬起来,面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委屈、柔弱。
皇帝心中一软,想起刚刚她来找自己道别,却被自己强迫了在此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终归是自己对不住她。
偏她从无有任何怨,只有顺从与尊重。
心中顿生无限的歉疚与保护欲,展臂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大步往营帐走去。
白芷柔柔弱无骨地伏在他肩头,冲着人群中的盛灼,隐秘地投来得意的视线。
早在听出是白芷柔声音的那一刻,盛灼就已是面沉如水,既恨且恶。
姑母第一次动胎气,就是因为白芷柔恬不知耻,光天化日与皇帝苟合。
所以她才以命格之说让惠嫔不得不回宫,没想到,白芷柔居然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宁愿暴露自己的丑事,也要留在玉名山!
她这辈子,从未有一刻如此厌恶一个人。
一想到姑母听到这件事会有的反应,盛灼心口直如坠了大石,当即快步往盛贵妃的住处跑去。
“盛小姐。”
身后有人喊她。
盛灼有些不耐。
“盛小姐留步。”
顾云书气喘吁吁地跟上来,“方才帐子里那位姑娘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劲。”
盛灼一时没听明白,“什么不对劲?”
顾云书顺了顺气,“那位姑娘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香料,能让人气血翻涌,冲动难忍。”
盛灼神色一变,“此话当真?”
若真是如此,今夜的事情就不是男欢女爱,而是刻意设局。
就连那小太监恐怕也
顾云书点头,“我父亲擅长医术,我也知道其中门道。若是能弄到她所用的香料,我便能知道是如何配出。”
盛灼眸光变了几变,终于将想问的话问出口:“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顾云书浅浅地笑了。
他容貌生得并不如何凌厉深邃,只是眉目温和清俊,在这模糊的月光下,更让人觉得可靠。
“自然是因为,我在获取盛小姐的好感。”
盛灼神色怔愣了一瞬。
她没想到顾云书会如此坦荡地将这番话说出口。
顾云书似乎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垂头低笑了一声才再度开口:
“国公爷来找我的时候,已经说过是要为盛小姐招赘。国公爷是我顾家的恩人,便是要我全家即刻去死,顾家也不会有半个不字,更何况是给盛小姐做夫婿。
我既然答应了国公爷,便该视小姐为妻主,努力让小姐喜欢我。”
盛灼顿时面颊滚烫,“你这人,说话怎的如此不知羞。”
顾云书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孟浪,垂头抿唇,默了片刻。
“那么,盛小姐,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