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为臣子,你不必担心他处事不公,任贪官横行。
身为妃子,你也不必担心没有宠爱而被岢待欺辱。
他很好,前提是不要跟自己沾边!
但眼下的情况,他非但要沾边,还要将手伸得如此之长!
盛灼只觉一股无名火从脚底心直蹿天灵盖,若非萧屹实在气势迫人,她当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护卫了。
好在这两人不过是在相国寺护卫而已,忍,她忍!
等熬过这一遭回了国公府,她便日日待在家里,想来便是再怎么倒霉也绝不会与萧屹再有交集!
不过有萧屹留下这两个人,背后那些牛鬼蛇神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来这段时日应当是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声。
当然,也可以说除了好心态,盛灼也做不了别的让自己处境更好的事情了。
好容易到了大理寺开庭这一日,盛灼虽然在相国寺静修,但她是这一案件之中最重要的证人,自然得前去大理寺现场听审。
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大理寺卿居然只是副审,主审竟是冷漠威严的萧屹。
盛灼心头开始打鼓。
自己这两日应当是没得罪他吧。
还不等她想明白,穿着一身宫装气势凌人的德妃居然也来了。
“本宫奉陛下旨意旁听在此,诸位自便,不必顾及本宫。”
盛灼心头沉了沉,又去偷偷打量萧屹的神色。
但见他波澜不惊,仿佛德妃并不是他的庶母而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而已,瞬间又放心了许多。
是了,萧屹这个人就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德妃虽然凶悍强势,可若是要跟臭石头碰一下还不够实力。
案件审理伊始,大理寺卿便先召了柳砚舟一行人问话。
盛灼原以为德妃若是心有成算,说不定会去收买柳砚舟等人改口供。
没想到却并非如此,一行人将当日亲耳听见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五殿下亲口所说,早就知道河庄会山体滑坡,故意诱镇国公前去,就是为了替江二小姐出气。小的所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
眼见一旁的文书将这番话清清楚楚记录在案,又拿去给柳砚舟等人画押,盛灼提起的心彻底放下。
是了,当日在整个京城百姓面前,她已经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闹得人尽皆知,德妃就算有心收买也没有意义。
看来今日萧珏和江春吟定然会定罪,只是但看如何定罪了。
盛灼思忖着,没料到被带上来的江春吟突然反口。
“殿下,德妃娘娘,臣女冤枉!不瞒殿下,臣女的确有预算天机之能,于睡梦中能得见未来之事,可我并未刻意陷害镇国公,镇国公遭此难,不过是他命中有此一劫而已。
那日我与五殿下私下说故意陷害,不过是骗了五殿下,将本就会发生的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为自己揽功!”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你胡说!”盛灼惊怒交加厉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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