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什么相干,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盛灼语气缓了缓。
被这变故给吓住的傅明嫣也忙下马跑了过来,“盛妹妹,你还好吧。”
方才她一时羞恼,不忿被盛灼比下去,更不忿盛灼和萧屹如此默契,便想着去强抢盛灼的球。
也好让表哥看看,她也擅骑射马球,并不比别人差些什么。
可她到底错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方才若不是盛灼主动避让,摔下马的定然是她。
对于她一时糊涂牵连盛灼,她心中很是难受自责。
盛灼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忽然心中一动,上前拉着她的手小声道:“傅姐姐,今日你可是害苦我了。”
她这话显然是一语双关,大有控诉她带了萧屹过来,让大家都玩不痛快的意思。
说话间,还应景地冲她眨眼。
她生得娇媚动人,撒娇的时候大大的杏眼如猫儿一般,任谁都抵挡不住。
傅明嫣既是心疼歉疚,又是欢喜心软,忙也轻声道:“是我不好,你要我如何补偿你,只管提来,只要我能做到,自然答应。”
盛灼心中一喜。
暗道傅明嫣肯跟她这样亲近,就是并未从萧屹那里听说任何关于镇国公府不利的消息。
不过,却还不保险。
盛灼眼珠一转,附到她耳侧悄声说了一句。
傅明嫣面上一惊,和盛灼再三确认了,方才不可思议地点头应下。
这下,盛灼彻底放下心来。
虽不知萧屹火急火燎让周武去他那回话是为了什么,但眼下观萧屹与傅家的态度,对镇国公府显然并无嫌隙。
那就当真是公事了?
许是她二人说悄悄话的时间太长,巫含飞不满地撅起嘴,“棠棠,你与明嫣说什么悄悄话,难道还有我不能听的吗?”
盛灼想开口解释,可瞥到她身后走来的萧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眼下时辰晚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城吧,一会到马车上,我再与你细说。”
巫含飞委屈极了。
她自认为她和盛灼天下第一好,如今盛灼却跟傅明嫣更亲近,如何不叫她别扭。
盛灼自然又是好一通安慰。
萧屹走在最前头,余光却不自觉去瞟盛灼。
但见她一会撒娇卖乖,一会作怪哄人,心中很是不齿。
这盛氏女,才学平平如草包,骑术勉强凑合却也习艺不精。
偏生了张祸国殃民的脸,惯会做那等撒娇惑人的事,同宫中的盛贵妃一模一样。
他父皇素来英明,却因为盛贵妃做了多少昏头的事。
若换做是他,绝不会做这样为色昏头的蠢事,绝不会做这样沉溺美色的皇帝!
这世上,唯有德才兼备、知书达理、贤淑宽厚的女子才配为他妻。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出了庄子,正各自上马车,却见与盛家庄子隔了不远处的另一处庄子上,正出来一伙人。
哟呵,其中一人,可不正是昨日丢了大人的江春吟?
犹记得她昨日被气得吐血,如今却又好端端地在这逛庄子?
盛灼一时不知道该佩服她的心性,还是该忌惮她的阴魂不散。
江春吟显然也看见了他们,本还想着避开,却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萧屹后,立时柔顺温婉地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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