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睁开眼,看向窗外,语气有些感叹道,“又要过年了啊。”
11月的末尾,已经算是冬天了。
唐柔闻轻轻笑起来,美目温柔看着唐棠道,“主人今天有想好要怎么过年吗?”
说起来也是。
唐棠看着窗外的景色,慢吞吞道,“嗯,还是回意国吧。”
她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了一声,“过年好啊。”
热热闹闹的新年,倒是正好适合她亲自上门,给那些没长眼的废物们一个个送礼呢。
唐枭与唐柔听出来了自家小主人漫不经心的话语里的那一丝冷然。
唐柔轻轻弯起唇角,脸上温柔如水,语气却很有几分杀气道,“是呢,都是些废物,还要浪费主人的时间。”
“废物也有废物的好处”,唐棠道,“拿来做练刀石,也够把刀刃练的锋利无比了。”
唐棠收回视线,语气有些淡淡的。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冷漠无情又或者是残暴无比的人。
但是现在走的越高,唐棠越会慢慢自省。
她要有配得上自己身份地位的心态,就和教父先生一样。
她要习惯死亡,特别是因为她而出现的死亡。
她不会轻视生命,也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她要学会以超脱的上位者的视角看向其他人。
因为那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的思维。
唐棠越想,越觉得自己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比方说上一任美区那个疯狂的玉米总统
虽然许多人讨厌他,许多人觉得他不可理喻,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那些损害各方的政策,通通都是有利于自身的。
他不在乎名誉,不在乎生命,不在乎和平,他只在乎自己。
所以在他上位期间,美区可以说是捞的盆满钵满,即使那时候世界上不少地区都莫名其妙开始了局部战争,甚至有小国灭国。
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在他的眼里,那些因为战争而死去的人,只是一串串用来牟利的数字罢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死了一批还有一批,杀也杀不完。
反正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人,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死了一批还有一批,杀也杀不完。
唐棠并不是支持他她还没那么变态。但是唐棠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全然的利益导向思维,确实是一个领导者所拥有的显著特质。
唐棠可以不用,但是她要学习。
对敌人,绝不留情。
回到灯塔山时,恰好要过安检。系统检测到车牌号,直接抬杆通行。
几个巡逻人员齐齐对着车问候。
“纽克曼小姐。”
“纽克曼小姐。”
灯塔山的外区管家恭敬的对着唐棠的车弯腰欢迎,“欢迎回家,纽克曼小姐。”
车窗打开,唐棠对着几人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随后唐柔很直接的从车里的钱包抽出一叠美钞,“每天开心。”
即使是灯塔山的富豪,也不会次次都给昂贵的小费的。
唐柔递过来的这一叠美钞,少说也有几千美刀。
几人立刻笑容相当灿烂的感谢唐棠。
随着车离开,有人小声感叹道,“那位就是埃德温先生别墅的新主人吗?”
出声的这个人是刚调过来的,年轻的大男孩有些艳羡又恍惚的感叹道,“纽克曼小姐可真是光彩照人。”
虽然唐棠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仅仅只是从车窗的缝隙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微笑那一瞬间也让几个年轻的大男孩有些脸红。
“岂止呢!纽克曼小姐不止与埃德温先生是朋友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新闻吗?”
“纽克曼小姐还和那位小范德比尔特先生是好友那可是总统家族的人!”
身份高贵、家族资产丰厚的女士,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人。但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望着唐棠的车,目光向往。
唐棠自然不知道他们都会说些什么,当然,他们说什么唐棠也不在意。
停好车,唐枭轻声提醒,“主人,到了。”
看着熟悉的别墅,唐棠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
不得不说,住久了之后,唐棠也确实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和老巢了
而在得知唐棠回来,并且w马上要拆绷带的时候,那群唯恐没意思的雇佣兵们齐刷刷的都回来了。
他们可比普通人要灵敏警惕的多,听到汽车靠近,sky直接一脚踹开大门,然后声音那叫一个嘹亮,“哟,你还知道回来!听说你又和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出去厮混了?”
唐棠都还没下车呢,就看见sky像那个嚣张的企鹅一样,大摇大摆的从别墅里出来。
她实在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问道,“他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看sky这大摇大摆、老子唯我独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呢。
太好笑了。
而跟着sky出来的就是一手扶额,觉得好丢人的nd。
唐棠懒洋洋的坐在车上,干脆没下车,就把车窗打开了,露出半张脸看着sky昂着脑袋走到自己面前,“坏女人,说话啊!”
唐棠看智障一样看他,“几天没爱挨打,你这是又支楞起来了?”
sky顿时咳嗽几声,然后有点不满道,“喂!”
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唐棠斜着眼看他,“你受什么刺激了。”
总感觉这家伙神气的厉害,脸上都是根本没有掩饰的骄傲也不知道到底在骄傲什么。
唐棠怀疑她走的这段时间,sky这家伙肯定干了什么好事儿,现在这暗戳戳得意呢。
果不其然,他直接叉腰,昂着脑袋跟个大鹅一样看着唐棠道,“我就不说,你猜猜啊!”
唐棠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让我猜我就猜,那我多没面子。”
sky看唐棠,就听见她慢悠悠道,“我猜对了总得有彩头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