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清高傲慢的少主,这一次,乘人之危了。
他舍去清名。
只想问她:
“不能和好吗?”
谢静姝的身体陡然僵住!
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蘭!
本以为这人提出“代价”,已经很违背他尊贵傲然的人设了。
此时他问的这句话,更是把他的骄傲和自尊,都给踩在脚下了吧?
高高在上的皇甫少主。
竟然在问她这个前妻,能不能和好?
她别开眼!
一脚踢在男人的膝盖上。
“不想做就滚。”
听着她冷冰冰的声线,皇甫蘭心中无奈。
知道答案。
可亲耳听到,还是会难过。
皇甫蘭轻轻叹了口气。
“姝儿,我爱你。”
谢静姝双手突然一紧。
垂下眸子。
再不见曾经滚烫的爱意。
……
林婳这两日一直睡不安稳!
她知道谢宝儿不肯说实话,就偷偷跟在燕都的老同学打听了。
假面舞会上,爱德华当众向谢宝儿示爱,还扬要入赘陆氏。
不止如此,谢静姝也在舞会上被人下了药,差点就失了清白,如果不是皇甫蘭及时带走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是能打听到的。
不能打听到的,就是西风和西墨讳莫如深的关于谢舟寒的“行动”了。
她甚至逼着曾野说实话!可曾野哪怕是当着施琼的面,也只有那四个字:不得而知。
林婳别说睡觉了!清醒的时候,都觉得是坐在炸弹上的,哪里安稳得了?
她知道,这是秦戈在逼自己!
她在宋雅芝的提点下,学会了豪门里的权衡之术,虽然不算精通,但足以自保。
可是到了燕都呢?
她在谢氏学到的这些,真的够用吗?
“西墨!西墨!”
西墨在外头守着的,就怕林婳收不到主子的消息会胡来。
西墨在外头守着的,就怕林婳收不到主子的消息会胡来。
“夫人。”
“我最近挺无聊的,听贝箬说,你们雇佣兵内部有个很逆天的手艺,对吗?”
西墨满脑子的问号。
林婳道:“贝箬心情不好,我叫她来玩儿,一会儿你就当陪我们玩玩?”
西墨:“夫人,您到底、说的什么?属下不懂。”
林婳高深一笑,“你会懂的。”
贝箬是被林婳忽悠来的!
她最近被傅遇臣缠得厉害,那些说不出的憋屈和担忧,全都被那个用最羞耻最霸道的方式给压下去了,害她一股火憋着难受。
“婳婳你知道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怎么来的吗?”
林婳换了一身装扮,像个村妇似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贝箬瞪大美眸!
“靠!你想辣瞎我的眼睛吗?”
林婳:“……有这么夸张吗?来,变装游戏开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我不用知道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是怎么来的,但我知道你是想说,傅医生是衣冠禽兽!贝箬你冷静一下,他只做你的衣冠禽兽,还是做一群女人的衣冠禽兽,哪个重要?”
“……”贝箬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这小孕妇的变化像老天爷一样,一天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