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善良。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洛洛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尖叫起来:“墨渊,你站住,你不能抛下我,我为了你离婚,难道你不该负责吗?”
墨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仿佛要挣脱什么束缚,他回头冷酷的回道:“当年,你不顾我的哀求毅然决然的和别的男人结婚,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见到他眼中的冷漠,洛洛这才慌了,她下了病床,直接从身后抱住他:“是,以前是我错了,是我一直看不到你对我的好,直到你要离开我,我才知道,我爱的是你,我不能没有你,阿渊,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这次我为了挽回你,才做了这个蠢事,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啊,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我爱你啊!”
若是没有遇到江心月之前,或许他会欣喜若狂的接受她的回心转意,可是,他现在反而迟疑了。
沉默许久,终究是爱了十年的女人,墨渊让人给她办理了出院。
带着她去了酒店,并没有回私人别墅。
季明杰见自家老板和洛洛真的要在一起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拦不住,终究是拦不住。
可惜了江小姐这个温婉大美人了,初吻都被自家老板夺走了。
而江心月觉得一点也不可惜,她又不爱墨渊,虽然刚开始被夺走初吻有点生气,但是看在自己购买的一大堆奢侈品和五千万至尊卡的份上,她又觉得,不就是个初吻吗?
没事了,这次的不算,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好了。
墨渊不就是一个舔狗么,舔狗也是狗。
这么一想,江心月就开心多了。
晨光漫过燕京的胡同灰墙时,江心月正拉着林晓钻进南锣鼓巷的人流。这次并没有带保镖。
她摘下墨镜对着阳光眯了眯眼,唇角扬起的弧度比巷口糖画师傅的糖浆还要甜:“我可得好好逛逛这燕京。”
她长发扎了个马尾,戴着帽子,浅蓝色牛仔外套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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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帆布鞋踩过青石板路的声响混着吆喝声,倒真没人认出她这个经常霸占热搜的慈善主播。
冰糖葫芦的酸裹着炒栗子的香漫过来时,江心月正举着相机拍墙根晒太阳的橘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顾琛发来的晚餐邀请,定位在顾家老宅。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出
“下次一定”,转身塞了颗刚买的驴打滚进嘴里,自己又不是他女朋友,去老宅算怎么回事?
整整一天,她们从潘家园的旧货摊转到护国寺的小吃街。
江心月捧着冒热气的豆汁儿皱眉尝了口,转头就被烤鸭师傅片鸭的手艺吸引,卷饼时连放了三块鸭皮,油星子沾到下巴也顾不上擦。
直到暮色漫上鼓楼的飞檐,她才揉着圆滚滚的肚子回酒店,睡前还跟林晓念叨着明天要去雍和宫。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
小腹传来的坠痛感让江心月蜷缩在被子里,冷汗浸湿了睡衣。
林晓端来红糖姜水时,她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瞥见那只骨瓷马克杯上的
logo,忽然笑出声:“五千块的杯子装姜汤,这大概是最贵的暖宫汤了。”
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淌下去,她挪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玻璃映出楼下车水马龙,远处电视大楼的灯光在暮色里闪着微光。
江心月觉得这样的生活确实比上辈子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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