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爸双深沉眼眸的注视之下,并被他的巨手稳稳地托着
贺瑾回来,就看见饭菜都做好了。
“他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贺建民问
贺瑾“亲爹,他们还在学习车坏了,简易修法。”
才知道是丁爸做的。
“儿子,这张图,你重新画一下。”贺建民把图纸交给儿子。
贺瑾刚扒拉两口丁爸做的,味道尚可但明显不如王小小萝卜炖肉,就被亲爹塞过来几张纸。
他皱着眉,就着灯瞄了一眼,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
他把图纸推回去,语气斩钉截铁:“画不了!这我姐画的吧?乱成这样,参数标得跟密码似的,逻辑跳跃得像山兔子。爹,您让我重画,总得告诉我她要画什么吧?不然我画啥?画个四不像?”
贺建民被儿子噎了一下,转头瞪向刚进门、正在小心翼翼找坐姿的王小小。
王小小倒是毫不意外。她挪到贺瑾旁边的凳子边上,虚虚挨着边坐下,伸手拿过图纸,铺在两人之间的炕沿上。
“就知道你看不懂。”她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有点“果然如此”的理所当然,甚至带点“只有我能解读”的小小炫耀。
贺瑾不服气地嘟囔:“姐,就你这个鬼符,神仙来也看不懂,告诉你要设计的原理,我来画!”
王小小:“小瑾,想象一下,我们要做一个‘铁架子’,穿在人身上。这个架子要干两件事:的接话,再联想到丁爸之前对姐那些出格行为的默许甚至纵容
一个令他震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其实丁爸他也想保护古籍!
他在帮忙铺路!
派帮手、调开监管、现在连官方护送和合理借口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默许,这是共谋!是更高层面的、带着严密风险控制的支持!
贺瑾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震撼和一丝茫然。
他觉得自己触摸到了一个远比图纸上机械结构更复杂、更隐秘的成人世界的运行规则,那里没有绝对的黑白,只有深浅不一的灰;没有简单的禁止,只有权衡后的默许与引导。
原来,最高明的保护,不是筑起高墙把你关在里面,而是为你规划好路线、配备好护卫,然后看着你去闯那座看似禁止、实则必须有人去闯的险峰。
丁爸他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