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搬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稳稳地放在席子后面。
最后,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中间被掏空、改造成座圈模样的旧木椅,严丝合缝地盖在铁桶上。
“姐,你来看。”王小小叫姐姐走过来,她轻轻掀开木椅的盖子,“晚上起夜,就用这个。外面太冷,路又黑,别再跑出去了。椅子看上去很旧,但是绝对结实。”
来到这里。
白天在卫生院忙碌时还好,可每到深夜,最折磨她的不是寒冷,而是壮着胆子去漆黑寒冷的院子处的旱厕。
每一次起夜都是一场战斗,回来时浑身冻得冰凉,要在炕上哆嗦好久才能重新暖过来。
王敏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王小小紧紧抱住,眼泪无声地淌进妹妹厚厚的棉袄领口。
王小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姐姐的后背。
王小小继续说:“下个月,我在炕上打上一层,放你行李。”
王小小叹气,她姐170厘米,炕就1米5乘1米,她。”
王德胜痞痞说:“小气气,我们不约。要约也是你要准守尊老爱幼。”说完,指了指自己和军军。
“军军,喜欢吃肉吗?”
军军猛点头,“喜欢,超级爱。”
王小小一句话也不说,她端起她爹单独给她做的焖饭,愉快吃了起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