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岛的次别墅。
周肆不紧不慢地走进了,里头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墙上就只有一盏微弱的白炽灯,光线昏暗得不行。
司柔瘫坐在肮脏的地面上,那有几分像司恬的脸上,一片煞白。
额头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眼底充斥着痛苦。
她两只手被废了,却得不到任何治疗,手腕上的刺痛,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神经。
听到周肆走进来的脚步声,她抬起眼,死死地盯着他看,眼里满是愤恨。
不过,男人逆光而来,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
那冷峻的面容隐没在黑色的阴影里,只剩下模糊的深邃轮廓。
一米九的身高,就差十厘米就到屋顶,显得地下室,逼仄得不行。
他浑身透着极强的低气压,四周的空气霎时变得稀薄,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他那双幽暗,如蛰伏在暗夜里困兽般的深眸。
仅仅对视一眼,便让人心生畏惧。
触及到男人的眼神,司柔眼里那浓烈的情绪,忽地弱了下来。
但到底,心里对司恬有着比海深的恨意。
她拼尽全力撑起来,张嘴讽刺道,“你以为司恬是真心真意爱你吗?”
“错了!”她低声嘶吼,“她不过是受你要挟,和我拿那老太婆威胁她一样!”
“她要是真心爱你,就不会因为受胁迫,而抛下你,跟沈逸凡结婚。”
司柔说话期间,男人身上的气息,越发低沉。
“说够了吗?”
在司柔最后一句话刚落音,男人便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冷沉,夹着刺骨般的寒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尽管心里颤得不行,司柔不怕死般,继续说道,“她不过就是借着威胁,顺势和心爱的人结婚,她爱的就是沈逸……啊!!!”
她话未说完,男人往前迈了两步。
铮亮的手工皮鞋,带着地下室的灰尘,重重地踩到了那白皙娇嫩的手背上。
钻心的痛,从手背上,窜遍司柔全身。
周肆缓缓蹲了下来,看着她那悲痛欲绝的脸,懒声道,“这么喜欢挑拨离间,我看把你舌头割了算了。”
话落,他侧眼给身旁的黑衣人,递了个眼色。
黑衣人会意,从身上摸出一把冒着冷光的小刀,迈步直逼司柔这方向。
见状,司柔后背一凉,眼里顿时漫上深深的惧意。
她急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太恨司恬,才会这样,求你放过我!”
“哦?”周肆听着司柔这番话,他手一抬,示意黑衣人停下来。
他饶有兴致地说道,“来,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往地上一扔。
司柔看着自己的手机,心头一紧。
他怕是已经把她手机,翻了个底朝天。
再说,她的手已经被打断了,她深知他的狠厉。
而且这荒野小岛,人都没几个,就算他把她扔到海里喂鲨鱼,也没人知道。
这下,司柔是真的怕了。
她不敢隐瞒,把之前的所作所为都跟周肆说了。
包括,在周肆醉酒时,她拿他的手机,把司恬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以及,删改视频。
和趁他醉酒,拍了几张照片,把背景修改成酒店房间的模样。
营造一种,两人睡在一起的感觉。
听完这些,周肆双眸无温,眸色沉如墨。
沉默了半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那条手链是怎么回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