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车前,司恬也不敢乱看,直接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毕竟,越是乱瞟,越显得心虚。
不过进了车里,她旋即趴在窗边,往外看。
马路上,人来人往,有着无数双眼睛。
尤其对面马路上,她已经看见好几个同事出来。
虽然隔了条大马路,要是往这边看,还是能通过大概的轮廓,猜出来。
看着女人跟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往外瞟的滑稽模样。
周肆伸出大掌扣住了她后脖子,稍一用力,把她扯离了窗边。
“现在看,还有什么意义?”
头顶上,落下男人低沉的嗓音。
司恬本还想扒拉掉男人的手,继续看,听了他的话,顿觉有几分道理。
要看到的,在她钻进来那刻就看到了。
欸……不对啊,要是现在发现了谁看见了,她还能阻止啊。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可周肆像看透她似的,先一步开口。
“你不就进去了辆百万的车,就代表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吗?”
“就不能朋友来接你下班?就不能是哪个富二代当网约车司机?你心虚什么?”
司恬一听,又觉得十分有道理。
她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
然而,下一瞬,男人扣着她后脖子的大掌猛地收紧了些,并将她拉到他身前。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他那幽深带着浓浓邪气的双眸。
见状,司恬刚松下的神经,又绷紧了。
她红唇微张,“你想干嘛?”
这可是在她工作地点楼下啊。
意识到这点,司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用力推他。
可周肆岿然不动,跟座大山似的杵在那。
她那点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
她那漂亮的杏眼里,透着深深的慌乱和恐惧。
周肆唇角一勾,凑到她耳边,“坐实了的害怕,才有意义,宝贝儿。”
最后三个字,男人故意拉长了尾音,语调缱绻又慵懒。
她抓紧了指尖,反驳道,“你少说歪理。”
女人声音里的怒气明显少了。
这话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娇嗔。
周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到底是歪理,还是真理,你自己知道。”
司恬,“……”
还真是说不过他。
她刚刚的害怕确实毫无意义。
那时,她在车里跟他又没发生什么。
不对……现在不就发生了吗?!
她眼睛一抬,红唇一张,又准备要骂他。
可周肆似乎早预料到了,凑前啄了一下她的唇,把她那些话都堵了回去。
随后,他薄唇轻启,“外面看不见里面。”
司恬一噎,她看了看车窗,都是透色的黑色膜。
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的话,是一片漆黑。
“就算在这做,外面也看不见,要不要试试?”
司恬刚才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耳边便响起了男人低哑磁性又带着玩味的声音。
司恬,“……”
干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