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他那渗血的额头,红唇张了张,语气焦灼,“那怎么办?”
顿了顿,她拧紧眉,自问自答道,“要不我去问问医生?”
幸亏,她怕自己处理不好,临走的时候,让张经纬拿了医生的联系方式。
说着,司恬转身就要跨出浴缸,出去拿手机。
只不过,她那脚还没踏出去,男人骨节分明大掌就勾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稍一用力,她又重新跌坐回浴缸里。
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抵着男人的胸膛。
司恬抬眼,看进男人幽深不见底的双眼里,“你干嘛?”
问了这么一句,司恬手用了用力,试图拉点距离。
周肆察觉到她这小动作,更用力了,紧紧地将她圈在怀里。
他略带疲惫的声音落下,“一用力,我头就更痛了,乖乖的,嗯?”
听到这话,司恬不敢乱动了。
“那你头痛怎么办?”
周肆吐了一个字,“忍。”
司恬,“……”
她刚想说什么,周肆似看透了她,继而说道,“你去问医生,无非就是让受不了了就吃止痛药。”
受不了了吃,不就等同忍不了了,再吃。
所以最终,还是忍。
司恬就算打了电话,也白打。
明白这点,司恬闭嘴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担心,想找办法给男人缓解痛楚。
她脸上藏不住事,小表情不断。
周肆扣在她腰间的指腹忽地动了,有一下没一下隔着白衬衫,摩挲着她的细腰。
他垂眼看她那红润泛着光泽的唇,眸色深谙,“有个止痛的办法,试试?”
男人大掌在她腰间的动作暧昧极了。
结合他说的这句话,司恬脑子里不受控地涌入了些脸红耳赤的画面。
这种事,哪能止痛???
其不然,是利用一时的爽感替代这刻的痛感吧?!
想到这,司恬无语了。
她开口就想要拒绝,但周肆先一步开口,“我脑子是伤了,不是傻了。”
“那样晃,没脑震荡都得晃成脑震荡。”
顿了顿,他凑到了她耳边,故意压低了几分声线,“而且,你就喜欢我用力了,现在我是有心无力。”
司恬听到最后一句话,耳根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烫得不行。
脑子里那些个画面,更清晰了……
可……她却无法反驳。
她抵在他胸口的双手一抬,捂住了男人那胡说八道的嘴。
“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什么方法。”
周肆瞧着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你捂着我的嘴,我怎么说?”
男人闷闷的声音从女人指缝溢出。
司恬,“……”
她松了手,“快说。”
周肆没说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薄唇。
司恬一脸问号。
周肆嘴角邪肆一勾,“亲我,取悦我,让我感受你的热情,忘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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