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胳膊的时候会扯到后面的伤,有点疼。”
他衬衫领口敞开着,虚虚扣了几颗扣子,沈初棠闻连忙站起身,拉开他颈后的衣领看了看,然后端起碗喂他,“怎么不早说。”
时承煜有些心虚,面上却不显,“也没有很疼。”
“一点疼也要说,我的手已经好了。”
沈初棠把吹凉的绿豆汤送到他唇边,“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吗?”
时承煜莫名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心下一动,她在学着他的样子照顾他。
“知道了。”
时承煜微微仰着头,等她放下碗,把人拉进怀里抱住,“谢谢棠棠。”
“不许说谢。”沈初棠的手放到了他头上,手指穿插在他发间,“我可从来没跟你说过谢所以你也不许说。”
“好。”时承煜笑着应下,抬头在她脖颈上亲了一下。
一周后,时承煜出了院,期间顾潇潇的父母来求情过,当时沈初棠在睡着,时承煜直接让人把他们请了出去。
或许是他平时表现得太和善,让人觉得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如果那天伤到的只是他,或许他不会计较,可她伤到了沈初棠,这事在他这就过不去。
他们甚至找人求到了时贺洵的朋友那里,可时承煜是他亲儿子,伤得那么重,沈初棠更是他的底线,来求情的人都被他一一回绝。
时承煜的伤养了小半月才勉强算好,沈初棠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细心照顾着。
他生日那天两人回了时家老宅,时承煜大伯说漏了嘴,时庭越才知道他受伤的事情,又心疼又生气,一串电话打出去把人骂了好几遍。
什么要优化学校教育环境,增强师生文明素质都出来了。
沈初棠听得一阵发笑,时庭越生起气来比沈泊渝还要吓人呢。
吃过饭,时承煜带着沈初棠离开,车上,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沈初棠身上。
想说些什么,却又迟迟没有开口。
往年沈初棠总是提前一日就把生日礼物给他了,有时候甚至很早就开始准备,但今年迟迟没有消息。
其实也就是一件礼物而已,他也没有那么在乎,沈初棠已经给他很多了,今年没有生日礼物也没有什么的,只是一件礼物而已,他一点也不在乎的。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的往后倒退,沈初棠看着他欲又止的样子,故意不理他。
“小姐,到了。”
车子停下,时承煜往外看去,才发现不是两人在公司附近的家,而是回了澜江庭。
“怎么回这了?”时承煜问,又在心里暗暗想,是不是给他准备了惊喜。
“我回来拿个东西。”沈初棠一边说一边下了车,“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时承煜刚准备下车的动作顿住,看着她怔了几秒,默默把脚收了回来。
沈初棠转过身,唇角已经大大地扬了起来,别墅客厅里是陈慕笙跟薛婉秋,把早就准备好的户口本交给了她。
沈初棠把东西装进包里,整理好表情才出门,然后若无其事的上车。
她什么都没带回来,时承煜更失落了,沈初棠看得有些不忍心,牵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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