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裘夏见好就收,对于“苏曼青”的情况,她也没有瞒着:“苏曼青在十二年前,曾经是某人的情妇,而当年从我们家带走的那批文物,其中一件就被那人随手赏给了她。
也是不凑巧,苏曼青这人爱显摆,三年前为了拿身份在f国买了房子常住,正好被我发现了那枚玉簪,于是我就接近了她打听情况。她这人很谨慎,一开始怎么也不肯泄露,不过,对于爱财如命的人来说,没有钱打不开的口,如果还是没反应,那就是给的不够多。”
裘夏冷笑一声:“虽然,她不是直接参与屠杀我家的凶手之一,但却是提供了重要线索者。如果不是她看上了我母亲的那支簪子,给某人吹了点枕边风,说不定我家也不会被人盯上,更不会让人知道我唐家私下里做的那些事。
不过可惜,还没等我亲自动手,她自己就因为嗑药不治而亡,也算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所以,在苏曼青的死讯还没传出之前,你干脆就直接认领了她的身份。”
“对。”
裘夏很是痛快地承认:“而这次回国,我利用苏曼青的身份拿出了那枚玉簪,但似乎某些人的反应并不是很大,都好像对当年所做之事忘得一干二净,或者说,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当年我唐家的十七口人,对我来说是这辈子都难忘的灭门之恨,可对于樱花国的某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不过是他们敛财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罢了。别说是死了十七个人,就算后面再多加个0
,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裘夏的话,让宁昭瑶忍不住陷入了沉默。
“其实,本来今晚我是想拍下那件跳脱,也确认了某些人的身份的,想着等拍卖结束之后,对那些人暗杀,只是没想到”
裘夏看向宁昭瑶:“碰上了你们。”
“之后再暗杀,而不是当场就动手,是因为怕你身边的那位先生,跟着一起遭殃吧!”
对于宁昭瑶的询问,裘夏笑而不语。
“裘夏,对于樱花国那伙人的犯罪证据,除了我们今晚将他们抓了个现行之外,你手里还有其他的吗?”
宁昭瑶见裘夏只要谈及到跟那个男人相关的话题就保持沉默的态度,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过多浪费时间,“如果有的话,希望你不要吝啬。”
她盯着裘夏,沉声道:“就算对方是外国人,但只要是触及到了我们国家的利益,触犯了我们的法律,那我们就绝对不会手软。就算有着外国人的身份,也不影响定罪。
不管他背后站着谁,也不管他有什么背景,就算在对方的背后也有他们国家的保护,但在我国的地盘,那就得守我们国家的规矩。”
宁昭瑶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你现在人都已经进来了,有些事想做也没法做了,那就不如在对那些人的量刑过程中,添砖加瓦。毕竟,这是你现阶段最好的报仇方式了。”
裘夏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见裘夏久久没有吭声,宁昭瑶叹了口气:“如果你现在不愿说,我可以给你时间,但这个案子必须得加急处理,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你也不想看着他们,到最后会全须全尾地被驱逐出境吧?”
裘夏还是没有说话。
宁昭瑶见状,服了。
她缓缓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在临走之前给裘夏最后上了一针猛药:“你的那位救命恩人小哥哥,也是黑十字会的人,你当真觉得,当年他救你,就只是个巧合么?据我所知啊,黑十字会的一些生意链,也牵扯到了文物倒卖呢!”
听到宁昭瑶这句话,裘夏终于再次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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