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在懊恼之际,宁昭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老萧是被派去国外执行剿灭那个黑十字组织的任务,而这个任务与那个神秘的家伙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岂不是
就算是老萧那边的任务执行顺利,但最起码,还有那个家伙成为漏网之鱼?
而且从范统之前的记忆中,可以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的身份应该不低,如果没逮住他
气死我了!
越想越气的宁昭瑶,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那个男人,属泥鳅的么,这么能跑!
宁昭瑶的突然拍桌子,将小陈吓了一跳,手上的中性笔在记录簿上狠狠一划,差点直接将那页纸给划破。
“淡定。”
宁昭瑶转头瞥了小陈一眼,很快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裘夏:“裘夏,我答应了安安会帮她一起调查清楚你们家当年的事,所以不管那个幕后黑手是谁,也不管他藏得有多深,我都会把他挖出来。”
“你”
“你不是什么都不想说么?那就等会儿再说,先听我说!”
在小陈震惊的眼神中,宁昭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裘夏的话,“你啊,也不觉得这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你想自己感动,那是你的事,但安安要不要报仇,那是她的事。
假如说,你认为各自为营各自干各自想做的事,那行吧,随便你保密,反正我想知道什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毕竟还没有我想知道但却查不到的事。”
“宁姐,咱不是在审讯么?这样”不让嫌疑人交代,算什么事啊!
“小陈,你先闭嘴。”
“哦。”
宁昭瑶接着说道:“裘夏,你要清楚一点,就算今晚的那场地下拍卖会的事你是无辜的,但你今晚拒捕袭警已经成为了事实,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这还算是轻的,毕竟你都用上了麻醉针,已经符合了严重危及警方人员的人身安全条件,一般是会被处以3-7年的有期徒刑。”
在监控室内听着的杨局,连连点头,看向宁昭瑶的眼神,满是欣慰。
“所以呢,你看看你,碰上这种事,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办法报仇?逃狱么?那可是刑上加刑,你还报哪门子的仇?”
说完,宁昭瑶见裘夏眼底带上了些许不屑,不由得冷笑一声:“怎么着,你是觉得我们这里关不住你?你别觉得能解开过手铐自己就无敌了,人外有人呢!”
裘夏: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麻醉枪什么时候被宁昭瑶给偷走了,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
“所以,你就放心蹲牢子吧,毕竟管吃管住还能给你锻炼的时间,这福利也不错,至于你们家的那个案子我跟安安就辛苦一些,谁让你宁死也不愿意给我们透露点你知道的情况呢?唉,我是没事,毕竟我只是个帮忙的,可就是苦了安安啊!”
宁昭瑶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陈os:虽然我大概是明白了宁姐想要打亲情牌来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可宁姐的说话方式,是不是有点儿戏了?这个嫌疑人嘴巴那么严实,她真能
“宁小姐,这事不是唐安安能摆平得了的。”
“哦,这跟你有关系么?”宁昭瑶语气不冷不热地怼了裘夏一句,“反正,你什么都不会说的,而对于我们安安来说啊,不去做是一回事,但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有能力去做但却不去做,那就是不做人事了。”
裘夏:
“我想见安安一面再做决定。”裘夏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但,我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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