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严肃，字字句句都带着压力，可陈默听完后却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没听到任何声音。

“陈默。”

那名年长些的军官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接着说道：“当年你可是国科院年轻一代的翘楚，是国家的培养才让你有了如今的成就，可到最后你却做出了这样的事。

你这样，对得起国家的栽培吗？如果你坦白从宽、交代一切的话，考虑到你是国家稀缺的科研天才，对于你的量刑，法院也会酌情从轻。”

年长军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那些被你带走的核心数据，一旦落入境外势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这片你生长的土地想想，为那些被涅槃实验牵连的无辜者想想。”

陈默的喉结终于滚动了一下，他被铐住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将头转到一侧，只留给众人一个僵硬的侧脸。

铁链与金属座椅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却始终撬不开他那紧闭的嘴唇。

等了一会儿，陈默依旧没有抬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像是要将所有情绪都隔绝在黑暗里。

而在一旁的萧熠，虽然只是蹙着眉头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但宁昭瑶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虽然她属于半路出家，但就她这个半吊子都能看得出来，说这些对陈默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如果陈默真对国家有愧的话，他会一逃就这么久，等回国了后还换了一个身份，继续做危害国家与他人的事情？

而且，都过去了二十年了，那些数据搞不好陈默早就交出去了，现在对陈默说不能落入境外势力之手，晚了点吧？

连她都能想到的事，这两位大哥，还这样循规蹈矩的审讯，有毛用？

还是说，这两位军官老铁也是受到了作者智商影响，被剧情操控着强行降智？

宁昭瑶：统子哥，对陈默使用[记忆提取术]！

见鬼系统：好的宿主，技能使用成功！需要注意，该技能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宁昭瑶：嗯，我没忘呢！

[记忆提取术]的成功率与限制条件，宁昭瑶当然是牢记于心。不过好歹都用了这么多次系统技能了，她怎么可能会摸不出点规律出来？

更何况，在此之前她已经使用了最靠谱的[出法随]。

见鬼系统：呵呵，宿主可真是越来越有脑子了呢！

而随着宁昭瑶对陈默使用了系统技能，陈默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头，看向宁昭瑶，眼神空洞。

陈默这反常的反应，第一时间就引起了萧熠与那两名军官的注意。

那两名军官的视线顺着陈默看去的方向看向宁昭瑶，却见宁昭瑶此时也是一副状若神游九霄，却又好似在思索什么的严肃表情。

“萧”

那位中年军官正要开口询问萧熠，却被萧熠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个场面，萧熠熟悉。

之前在对范统与胡龙的审讯中，也曾经出现过这个情况。

与此同时，在宁昭瑶的脑海中，也出现了多个画面。

首当其冲的，便是二十一年前，陈默设计“宁昭瑶”被偷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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