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蓝欣“啧”了一声:“那我们上二楼。”
两人转身上楼,二楼的走廊比一楼安静许多,大部分房间都关着门。
谢蓝欣:“咦,这二楼好阴森啊。”
宋今禧:“二楼这边一般没什么人上来的。”
但,就在她们经过一间虚掩着门的器械室时,里面隐约传出的争吵声,让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谢蓝欣:“你不是说二楼没人么?”
“……谣谣,我觉得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房间里传来周棋安的声音。
“过分?哪里过分了?”童谣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冷硬。
“棋安哥,你为什么要犹豫?你明明口口声声说过,你只爱我一人。可你现在,一次次……你的想法和我是相悖的。你是不是忘了她现在眼里只有谢汀鹤?”
宋今禧和谢蓝欣对视一眼,示意别出声,两个人趴在门外偷听。
室内,童谣背对着窗户。
周棋安面对着她,眉头紧锁:“谣谣,我没有向着她,我只是觉得……”
周棋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偷偷录了她的原创编舞,私下学会,今天又在抽签上做了手脚,你上场先跳……等她上场,再反咬一口说她抄袭你。”
“网上的那些水军你也联系好了,一旦她抄袭的名声坐实,她这辈子都别想在舞蹈圈抬头,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陌生。”
童谣猛地转过身,脸上再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婉:“我陌生?棋安哥,你在这跟我装什么清高?”
她逼近一步,直视着周棋安的眼睛。
“好几个月前,我的邮轮生日宴上,那杯下药的酒……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宋今禧根本就没有给我下药,那根本就是我自己安排的。”
“当时网上的水军,也是我买的。”
“可你呢?棋安哥,你明明知道真相,可你却选择了包庇我,不仅没有为她澄清,你还想让她退出舞团。”
“你为了补偿我,甚至还大手笔砸钱,把宋今禧手里那个首席位置,给我抢了过来。”
她冷呵一声。
“你现在站在这,跟我说我陌生?现在摆出这副为她着想的模样,给谁看?”
“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你的喜欢和心疼,值几个钱呢?”
周棋安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额角青筋跳动。
是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辩解,却发现童谣说的全都是对的。
他明明知道那件事是童谣做的。
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顺水推舟。
童谣逼近一步。
“棋安哥,你只要按我说的做,等我跳完,评委和观众先入为主,她宋今禧就算跳出一朵花来,也是抄袭。到时候,你站在我这边,一口咬死了她抄袭,铁证如山。”
周棋安说了个“不”字,一把推开她,可转身走的那瞬间,头却疼的厉害。
童谣拉住他的手腕,盯着他痛苦的眸子。
这周棋安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
他对她宋今禧的动摇和后悔,不过是因为她不再围着他转了,激起了他那可悲的胜负心。
说到底,周棋安骨子里就是个自私又优柔寡断的人,永远在为自己着想,权衡利弊。
童谣:“棋安哥,帮帮我。”
最终,周棋安犹豫良久,还是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童谣脸上重新浮现笑容:“这才对嘛。”
看,她不过就撒个娇而已,他不就又回来了?
…
门外,宋今禧和谢蓝欣两个人屏着呼吸。
谢蓝欣看向宋今禧:“堂嫂……”
看来堂嫂是真的吃了不少苦,好心疼……
宋今禧:“我没事。”
宋今禧拉着她离开,站到安全楼梯处。
谢蓝欣:“摄像头和录音笔都记录下来了,咱们必须阻止这件事发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