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芝醒来时,发现自己不是在客房里,而是被塞进了一辆车里。
“这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快放我下车!”
她扑向身旁的车门,用力扳动把手,却发现车门早已锁死。
车窗外,爷爷和奶奶并排站着。
夏芝拍打车窗:“奶奶,您要送我去哪?我真的错了,昨晚我只是吓糊涂了,说了胡话。奶奶,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一直把您当亲奶奶!”
奶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慈和。
“夏芝,你自己干了多少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一手把你养大,是希望你知书达理,好好教书育人,回报社会。你呢?”
“如果你真的喜欢汀鹤,那就光明正大的,而不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夏芝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摇头:“不是,奶奶,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爷爷打断她,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昨晚你说的内容,可全部都在这里。”
“你的教师资格证,今天一早已经被吊销了,以后教育行业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
“至于你这个人……也无需待在国内了。”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司机,司机立刻递上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飞往欧洲的单程机票,你去那里,重新开始也好,自生自灭也罢,随你。”
夏芝彻底慌了:“爷爷,别这样,我一定会改!”
“开车吧。”爷爷对司机吩咐。
“不要,爷爷,奶奶,求你们别赶我走,汀鹤哥!谢太太!对不起……”
夏芝哭喊声随着车子渐渐远去。
爷爷奶奶站在宅子门口,奶奶叹气:“总算……清净了。咱俩总算是干了件有用的事情。”
爷爷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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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走到二楼栏杆边,往楼下客厅看了一眼。
怎么这么安静?
她正疑惑,身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谢汀鹤走了出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显然是刚刚处理完工作。
“醒了?”
“嗯。”宋今禧点点头,扭头问道,“爷爷奶奶呢?还有宝宝,怎么这么安静?”
谢汀鹤走过去,自然地揽了下她的肩,“爷爷奶奶带宝宝出去玩了,白天不回来了。”
“哦。”
宋今禧:“那夏芝呢?”
谢汀鹤面色不变,“她走了,今天一早向幼儿园提交了辞职报告,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啊?”
宋今禧是真的惊讶了,有点难以置信,“她这么自觉?说走就走?”
这不符合夏芝的作风吧。
一股“大仇未报”的憋闷感涌了上来,她撇了撇嘴。
“……这就走了?她欺负宝宝这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真是便宜她了。”
谢汀鹤已经将她推带到浴室门口,松开她,示意她进去洗漱:“不用你再费心去整她。”
“爷爷奶奶已经教训过了。”
宋今禧一愣,想起来昨天奶奶的整蛊,眼睛弯成了月牙:“哦,你说那个~”
“不过我觉得还是太轻了。光是吓唬几下,哪里够。”
宋今禧挤上牙膏,“不过走就走了吧。至少以后没人再碰宝宝了,也没人跟我抢你。”
谢汀鹤挑了下眉,站在她身后,目光透过镜子直直地锁住她:“你刚刚说,也没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