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禧眨眨眼。
领带?新买的那条?
她看着他执拗的眼神,脸上多了些异样的困惑。
“你不是嫌它……丑,还觉得它俗套吗?”
谢汀鹤的眉头立刻拧紧了,像是被她的话精准噎住。
但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他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眼神沉郁:“是,所以我想知道,你用我的钱挑了这么一件品味堪忧的东西,怎么处置。”
宋今禧:“???”
什么怎么处置?
得寸进尺了是吧?
见她不答,谢汀鹤更用力地攥紧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逼问:“东西呢?”
宋今禧被他捏的手腕发疼,心里的憋闷感冒了出来。
她好心送他礼物,他凭什么一二再、再而三地贬低?
不喜欢也不能这样说吧?
她偏过头,赌气似的:“送人了。”
“送谁了?”谢汀鹤的声音骤然压低。
他攥着宋今禧的手腕力道加重,两人距离逼近,他沉冷道:“说清楚。”
宋今禧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被掐碎了,她声音放轻,委屈道:“谢汀鹤,你先轻点……我疼。”
谢汀鹤像是忽然被她喊醒,手指松开。
宋今禧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别开脸,小声道:“……我让吴妈给你煮点蜂蜜水,明天头疼别赖我。”
她觉得他今晚简直莫名其妙。
连带她自己心里也像堵了团棉花,闷闷的不太高兴。
她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走,一股力量却猛然将她拉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宋今禧整个人被拽坐在沙发上。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阴影便笼罩在她的上方。
谢汀鹤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手仍圈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困在了他和沙发之间。
他几乎是牢牢地圈抱住了她。
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的酒香混合着强烈的存在感,密密地落下来。
宋今禧瞬间僵住,瞪圆了眼睛,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谢汀鹤的眼眶比刚才更红了。
“谢汀鹤,你……你干嘛?”
这人是不是喝太多,触发什么奇怪的开关了?
一键变成黏人精?
宋今禧试图推他,可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怎么也推不开。
谢汀鹤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
目光从她惊惶的眼睛,慢慢落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宋今禧下意识抿了抿嘴。
坏了。
她晚上偷吃草莓布丁沾嘴上了?
谢汀鹤见她舔唇,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近在咫尺的距离,危险又暧昧。
良久,他才缓慢地一字一句开口:“到底送谁了?”
宋今禧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满脑子都是荒诞的无力感。
她顶着满头雾水。
这人到底发的什么酒疯?
怎么就跟一条领带杠上了?
“当然是给你的啊!还能送给谁?”
她语气带着被冤枉的郁闷:“是你自己嫌它丑!”
她越想越亏。
还想着给老公刷新一下套装呢,早知这么多事,不买了!
宋今禧试图推他,却立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