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是说彩礼是吧?”
“先生给您99斤足金金砖,取的是'情比金坚,长长久久'寓意,当时搬进来时,光保镖就站了两排呢。”
“还有一套镶嵌谢家祖传鸽血红宝石的翡翠头面,和一套十二件的帝王绿翡翠首饰,都是先生亲自看图册定制的样式。”
“其他房产,车子,则直接过到您个人名下。”
“先生当时说,婚姻不是买卖。是给您一个人的底气,和一份郑重的心意。”
宋今禧听的眼睛都快泛光了,但她有个不详猜测:“那……这些钱,我是不是都给了……?”
小桃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一种预感涌上宋今禧的心头。
小桃的头垂得更低:“是的,当时宋夫人骗您有个项目需要周转。您就全部转过去了,一分不剩。”
“除此之外,先生每个月给您一百万零用钱,您……”
也全部拿去追周棋安了。
宋今禧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小桃最后的惊呼变得遥远,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
“太太!太太您怎么了?快来人啊――”
.
宋今禧费力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妈妈,妈妈……”
映入眼帘的,是谢知雨那张委屈巴巴、满是担心的小脸,她紧紧握着宋今禧的手,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吴妈则站在床尾,一脸忧愁。
而床边,谢汀鹤站在她的身旁,担忧地看着她。
宋今禧想坐起来。
谢汀鹤单手扶她起来,将她身后的软枕垫高,动作平稳,让她能靠坐得舒服些。
谢知雨“哇”一声哭出来:“妈妈!你总算醒了!”
吴妈上前:“太太,您晕倒一个下午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宋今禧扯唇笑了笑:“我没事。”
她真的没逝。
她只是心口在滴血罢了。
宋今禧再回想一遍自己干的蠢事,恐怕又要晕厥过去了。
不行,不行。
她倒吸一口凉气,恢复冷静。
她摸了摸宝宝的小脸蛋,“对不起啊宝宝,妈妈今天没去接你,真抱歉。”
她看着宝宝哭红的眼睛,心都揪痛在一块。
宝宝摇头:“没事的妈妈,你的身体最重要,你没事就好!”
宋今禧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宝宝,妈妈会想办法弥补你的。”
宝宝摇头,倒是一旁的谢汀鹤忽然开口:“在家怎么会好端端晕倒,我让医生过来做个检查。”
“不用不用!”
宋今禧最怕的就是做检查了,麻烦。
但她又不能说是自己气急攻心的原因,只能道:“是早餐的原因,对,早餐!我低血糖了。”
谢汀鹤蹙眉:“真没事?”
宋今禧:“真没事。”
她多看了谢汀鹤一眼,小声开口:“那个,谢汀鹤……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谢汀鹤顿了下,和吴妈对视一眼。
吴妈立马会意:“先生,太太,我就先带小姐出去了。”
吴妈抱走谢知雨走,卧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
等门一关上,宋今禧就抬起泪汪汪的眼睛,语不惊人死不休:
“谢汀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