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理智!
白小六立即回了一句,不急,等你开完会再聊,你安心工作。
好。桑文崇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安,因为白漂亮很少用这样认真严肃的口吻跟他讲话。
而且,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一定不会选择当面说。
正不安的想着,就见薄司淮从里面走了出来,“薄总,您没事吧?”
薄司淮整理了一下领带,“没事,回公司。”
“是。”桑文崇应声后连忙跟了出去。
闻少亭看着关上的房门,踹翻了茶几,打翻了办公桌上的所有。
等整个人冷静下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惨不忍睹了。
而换好衣服回来的新晓,听到门里面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她还是选错了,闻少亭根本就是个不成气候的东西。
薄司淮只是来了一趟,就让他变成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一点胜券在握的冷静?
或许她又该找寻新的靠山才行了。
这么想着,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哥,我让你留意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新军出声道:“已经查到了,那个徐霄确实没什么女人,单纯的很。”
新晓道:“找准时机,送一个过去,要能成事的才行,最好去大学里面找,找那种清纯外表,但又很爱钱的。”
新军问道,“妹妹,能不能先给我点钱花,为你办事也是要吃吃喝喝的。”
新晓:“先给你两万,事情办成了,再给你十万,办不成以后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新军一听还能拿十万,顿时保证道:
“你放心,我绝对把事情给你办的地地道道。”
新晓挂断电话,先给新军转了两万。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报复薄司淮,报复黎枝月,哪怕从他们身边的人开始,她也在所不惜。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人,薄司淮的母亲范云舒。
听说婚礼上有人对范云舒的杯子里下药,还有一个叫辛然的女生找上门来。
也是两女抢一男的戏码,应该很有搞头。
或许,她也可以从这边下手。
转头看了眼闻少亭的办公室,先是给保洁发了条消息。
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冷静下来的闻少亭应了一声,“进。”
新晓走进来,“闻总,我让人进来打扫一下,您受伤了没有?”
闻少亭见她拎过医药箱,看着她被烫起泡的手臂还有大腿,稍有歉意的道。
“抱歉,刚刚情绪激动让你受伤了,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
说话时,闻少亭写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给她。
新晓看着闻少亭,“谢谢闻总,但这个我不能要,这本就是我的工作,是我没拦住他们。”
闻少亭将支票放到她的手里,“给你的就收着,我闻少亭也不是个喜欢苛待下属的人。”
“收拾一下出去吧。”
新晓忽然提议道,“今天婚礼现场,有个叫辛然的女人,跟薄司淮的母亲起了冲突,好像是为了那个叫周象屿的男人。”
“有人说,不知道是谁给薄司淮的母亲下了药。”
闻少亭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是想告诉我,我可以在他们身上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