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手的人是你!
薄司淮点开信息,见是闻少亭发来的,他忍不住眯起危险的眸子。
黎枝月,我们见面聊聊吧,聊聊你给我的文件,包括你遗忘的过去。
薄司淮并不知道黎枝月给他的是什么文件,因为她并没有跟他说过。
可见这小丫头私下里还是做了准备。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闻少亭的电话,“闻总。”
闻少亭本以为是黎枝月打来的电话,还有几分欣喜,却不曾想是薄司淮。
“薄总该不会还查黎大小姐的手机信息吧?”
薄司淮:“她进去洗澡了,所以怕你等着急,就替她回你一下。”
“顺便提醒一下闻总,假的就是假真不了,戏演过了,难以收场的可就是闻总自己了。”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聊更好,毕竟我们的过去你又不了解。”
薄司淮:“你们或许就没什么过去,闻总的过去,可能另有其人。”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并且将闻少亭彻底拉黑。
收了手机,转身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黎枝月靠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这会儿真的是又累又困。
薄司淮温柔的上前,“老婆,是不是累到了?”
黎枝月没睁开眼睛,依旧靠在浴缸内,“是起的太早了,我想睡觉。”
薄司淮温柔的应着,“好,你睡,我帮你洗。”
黎枝月抿着嘴角,笑的像个孩子,“那就辛苦老公了哦。”
瞧着她眼睛都懒得睁的样子,薄司淮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乖,睡吧。”
黎枝月闭上眼睛,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提醒自己,先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才能更清醒的去解决问题。
薄司淮轻手轻脚的为她擦拭身体,待他将人抱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因为卸妆确实很费力
将人安置妥当,他转身出了门,来到书房拨通了桑文崇的电话。
“还没有宋锦喻的消息么?”
桑文崇道:“薄总,宋总不让我擦手,让我来解决自己这边事,所以”
薄司淮立即出声,“既然是在我的婚礼上出现问题,自然要拿出态度,去协助宋拓,尽快找到宋小姐。”
桑文崇:“是。”
另外一边,小石头将人送到医院,身后几名保镖还在跟随。
范云舒看了眼周象屿,“你确定要我进去?万一因为我让你师母病情加重,或者不舒服,你可想过后果?”
周象屿牵过范云舒的手,“不会,我相信我师母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范云舒笑了,“你啊,不懂父母的心,在其他事情上,她或许不会干涉你,可事关子女的幸福,她一定会。”
“除非你师母是一位明事理,且思想高度非常强的人,否则”
周象屿看着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更不会在你不在的场合之下,跟她们母女见面。”
他错过她一次,不想再错过她第二次。
毕竟人生已过半,还有什么能比守护自己爱的人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