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是来一句,还是黎秘书有手段有能力,而我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宋锦喻完全不懂黎枝月的点在哪里,“月月,你是安慰我的对吧?”
黎枝月笑了:“我的好锦喻,不是安慰,而是实事求是的分析,云尚现在需要热度,从我切入最为合理。”
宋锦喻:“行吧,我是搞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就一条,这事若是再演变下去让你吃了亏,我就干翻网络为你正名。”
黎枝月:“放心吧,吃不了亏,他薄司淮又不是死的,这点事还不至于让你动手。”
宋锦喻忽然笑了,“哈哈哈,月月,我觉得薄司淮现在挺卑微的。”
黎枝月侧头看了眼拎包的某人,“有么?”
宋锦喻:“自信点,把么去掉。”
黎枝月:这么看,好像是有点卑微的调调。
挂断电话,黎枝月问了句,“薄司淮,你觉得委屈不?”
薄司淮语带温柔的道:“跟在老婆身边,为老婆拎包,是我梦之所求,哪里会有委屈?”
黎枝月:“你看,我就说嘛,刚刚一定是我自己想多了。”
薄司淮:“热搜的事情,已经在处理,三分钟内,会将人揪出来。”
黎枝月:“这种小事不必浪费精力在上面,我认为有些热度也不是坏事。”
“而且,但凡是个长脑子的,翻一下你的账号不就一目了然了,不过到时候被骂的可能就是你了。”
他们领证的日期清清楚楚,所以只要看到结婚证的人,就会立马同情黎枝月。
毕竟她才是正主夫人,而被骂的除了梁雨薇之外,就是她这个无情无义又很渣的丈夫了。
薄司淮:“接受指责和批评,谁让过去的我确实蠢呢。”
黎枝月:“不必这么说,最愚蠢的保护方式,往往也最奏效,所以用我爷爷的话说,辛苦你了。”
这话是真心的,在她看过云尚每日的工作量,以及所涉及的产业领域,还有那些被他照顾的很好的员工,她就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了。
毕竟那个时候,他要扛着薄家的打压与防备,既要处理薄氏集团的工作,还要万般小心的寻找母亲的下落。
他忍气吞声,畏手畏脚,这种日子和欺压,不是谁都能承受和忍耐的。
可他做到了!
不仅找到了母亲将其营救出来,也让薄家就此覆灭。
最重要的是,他还帮自己的父亲洗清了冤屈,让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甚至因此差点丢掉性命
薄司淮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谢谢老婆理解,以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电梯打开,黎枝月连忙拍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在公司里,你要注意身份,不要拉拉扯扯的听见没有?”
薄司淮不以为然,再次贴近她揽住了她的腰身,“怕什么,夫妻恩爱,才有利于公司股票稳定,如果出现感情危机,他们才应该要担忧才对。”
黎枝月瞪了他一眼,“夫妻恩爱不是要靠拉拉扯扯来证明的好不好?”
薄司淮推开办公室的门,“那靠什么证明,你说说看?”
黎枝月:“若真的喜欢一个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他人察觉到爱意,而你这种刻意的行为,倒像是没爱硬装。”
薄司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