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黎枝月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消散,换上的是透着寒意的目光。
“薄家三叔,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要装看不见,非要把事情闹大,毁了你女儿的一辈子,你才甘愿?”
“胡香兰和薄振国到底给了你什么,竟让你没有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和担当?”
薄洪民还想说话,黎枝月再次出声,“又或者你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所以你才不得不配合妥协?”
童梓晴猛地眯起眼睛,“你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薄洪民连忙出声,“没有,绝对没有,我都没什么实权,哪里有机会犯致命的错误?”
童梓晴微微松了口气,“没有就最好,回家。”
她觉得应该要谈谈和他离婚的事情了。
薄洪民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怒意升起,也顾不得此刻还在外面。
“童梓晴,我劝你对我客气一点,现在是你对不起我,你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
童梓晴正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听见他的话时,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你既然这么有种,当时为何不敢推开那扇门将我带走?”
她被薄振国抵在墙上,强行要她跟了他的时候,他就在门外。
可他竟然跟个孙子一样,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也就是那一晚,她对他彻底失望。
所以从那天晚上以后,她便开始以工作之名经常出差,即便是回了家,也都是跟晓柔一起睡。
而他,同样也在心里对她有了嫌弃。
所以薄洪民也并非什么好人,外面早养着女人了。
薄洪民以为她并不知道那天他在门外,如今被她戳穿,脸上面子挂不住。
“童梓晴你要不要脸,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
童梓晴嫌弃的看着他,“没用的东西,孬种。”
说完,抬脚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齐景见状连忙跟了出去,薄洪民站在原地,郁闷又恼火。
黎枝月见他还没要走的意思,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该找的人是薄振国和胡香兰,而不是我。”
薄洪民回过神来,看了眼黎枝月后,愤愤离去。
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一点好处没捞到就算了,见不得光的破事竟然也被抖落出来。
童梓晴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怎么就一点都不想藏着掖着了?
桑文崇见人都走了,便稍有担忧的走进来。
“黎总,您还好吧?”
黎枝月点点头,“好着呢。明天给薄晓柔和谢思宇安排到市场部,让他们去做市场调研,从基层做起,不用多加关照。”
桑文崇一愣,“你要让薄晓柔来旭安集团?”
黎枝月无奈的看向他,“不是我想,是她非要来,说真心话跟来我这里相比,我更希望她去薄氏集团。”
“至少那边也有她的股份,去那边积攒人脉,学习实践经验,不是比在我这里更合适?”
桑文崇道:“或许她是怕薄总,所以才不敢去。”
黎枝月摇摇头,“这并不是重要原因,根源在于她还是放不下身段,觉得有些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