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
宋锦喻红着眼眶,呲着小牙威胁道,“谭齐洲,你要是敢给我上药,我就跟你拼了。”
已经抬手掀开被子的谭齐洲并未理会她的话,
“该看的早就看过了,不要难为情,上了药才能好的快。”
宋锦喻本想退缩,可奈何拗不过他的力道,最后只能一把扯过被子蒙在脸上。
他看不见自己,自己就不那么难为情。
原本灼热刺痛的地方,被冰凉的药膏覆盖,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或许跟难为情相比,确实舒服更重要。
上完药的某位大领导,先是去洗了手,回来时扯开她头顶的被子。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宋锦喻还在闹脾气,“不吃,看见你就饱了,一会儿我就打包东西离开,就当咱俩两不相欠。”
谭齐洲一听这话,顿时扯掉领带,“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好了。”
宋锦喻震惊的转头看向他,见他扯掉领带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错了”
这要是再被他折腾几次,她觉得小命非得交代在床上不可。
谭齐洲脱掉衬衫,“这个时候才知道错了,是不是有点晚了,嗯?”
“谭齐洲,再折腾要出人命了”
谭齐洲三下五除二的将人剥了个精光,身上的印记本就还没消散,如今又被他强行种下更多独属于他的记号。
宋锦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她记得中途有人喂她喝了牛奶。
微微动了下身体,“卧槽,狗男人,当真是没轻没重,不管他人死活。”
说不生气那是假话,谁被人这么欺负能不生气?
就算是喜欢他的,也不能要人命的折腾吧?
一次又一次
她就不明白了,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怎么体力这么好?
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脚刚一沾地,双腿便不听使唤的打颤,最后跌坐在地上。
暗自磨了磨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狠狠的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扶着床边站起。
等她洗漱妥当,换了身衣服出来时,正好与刚刚进门的谭齐洲撞个正着。
他手上拎着袋子,看到她的时候,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和宠溺。
抬脚上前,正要去牵她的手,却被她嫌弃的躲开。
“我不跟禽兽牵手。”
谭齐洲抬手揽过她的腰身,直接将人往餐厅带,“先吃饭,想骂人也得吃饱了再骂。”
看到香喷喷的饭菜,宋锦喻确实没再跟他较劲,而是拿起筷子开炫。
饿,太饿了。
谭齐洲见她吃的有点急,连忙出声制止,“不要吃这么急,一会儿会难受。”
宋锦喻顿时抬头看向他,“你吃饱了,还不行我吃的畅快?”
“大叔,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见她皱皱巴巴的看着自己,谭齐洲连忙抬手给她盛了碗汤。
“宋锦喻同学,吃饭不准闹脾气,吃饱了任由你出气。”
宋锦喻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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