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振国看了眼薄司淮,“她这个态度,可怪不得别人。”
薄司淮冷冷一哼,“梁家的脸刚刚丢没了,若你不介意,大可以试试。”
薄振国眉头一拧,语气刻意压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说,你母亲的交通事故,真的和她父母有关系呢?”
薄司淮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你想知道我母亲是怎么说的么?”
薄振国:“怎么说?”
薄司淮:“她说,若论天下最对不起她的人,你薄振国排在第一位,胡香兰排在第二位。”
“若说她对不起谁,那应该是黎家那对夫妇,因为你们的狼子野心,害的人家连死都要被利用被抹黑。”
薄振国忽然脸色一白,她竟然什么都知道?
可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之前被薄振国囚禁的时候,他不是没试探过范云舒。
可不管他怎么试探,她都从未露出过马脚,她一直都说,当时发生车祸,那对夫妇车子撞过来的时候,她就没了知觉。
事实上,她从车上被挪走,以及他们安排事故假象的事情,她都清清楚楚。
可她就是隐忍了所有,装作一无所知的被他囚禁。
果然,薄司淮和他那个妈一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狠起来,也足够狠。
见薄振国脸色难看,薄司淮又低语了一句,“我母亲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她下的毒,还有你囚禁她的日子,她都会双倍奉还。”
“所以,你要跟胡香兰做好准备,她要开始报复了。”
“至于你想要的东西,别想了”
薄振国脸色一白,连忙从口袋里拿出药片送进嘴里。
“薄司淮,别忘了你也是薄家人。”
薄司淮语气冷冷的道,“我首先是范云舒的儿子,其次是黎枝月的丈夫,最后的最后,才是薄家人。”
“所以,你想动她们,我就动你和薄家人。”
薄振国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薄司淮有你后悔的那天”
说完,气呼呼颤巍巍的离场了。
黎枝月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薄振国离开,她才看了眼薄司淮。
“薄总就不怕落个不孝子的罪名?”
薄司淮散去眼里的冷意,看向黎枝月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不孝子也好过渣男,走吧,送你一程。”
说着,他就要过来揽她的腰身,吓的黎枝月连连向后闪躲。
“薄司淮,你给我注意分寸,别动手动脚的。”
瞧着她有点怕样子,薄司淮嘴角微抬,“好。”
宋锦喻瞧着他们俩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忍不住看了眼盛鹤年,“咱俩这是被抛弃了?”
盛鹤年拿着酒杯浅饮了一口,“你确定你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谭齐洲的方向。
宋锦喻心领神会的望了过去,在与谭齐洲眼神相对的那一刻,她觉得她应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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