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喻皱眉,“他是不是有病?又不是你不想离,让他找他那个儿子去说不就好了,干嘛来为难你?”
黎枝月忽的站起身来,“锦喻,我去趟薄氏集团,你先回去。”
宋锦喻连忙扯住她的手,“急什么啊,不是还难受呢么?”
“没事,这不是好了么,你先回去,我那边结束了去找你。”
宋锦喻:“你该不会是想找他同归于尽吧?”
“他不配!”黎枝月说完,率先朝着门外走去。
宋锦喻站在原地咕哝了一句,“对,他不配!!!”
——
薄氏集团。
薄司淮猜到她会来,所以提前让人将会议推辞。
“黎秘书,是不是更喜欢在我这里工作?”
看着站在门口,又帅又痞的男人,黎枝月很平静的道,“我们谈谈。”
薄司淮牵过她的手,将人往里面带,“嗯,你说,我听着。”
黎枝月抬脚踹上他的小腿,“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咱俩不是恩爱的夫妻关系,是要离婚的两个人,你能不能搞搞清楚?”
薄司淮点头,“嗯,可是我不想离婚,所以正在拉近你我的关系。”
黎枝月被按坐在电梯上,“用不着,我来是有事问你,你认真一点。”
薄司淮满眼温柔的看着黎枝月,“我想知道,我父母的死,是不是跟你母亲有关?还是说”
她有点不敢问出口,她怕得到的答案让她无法接受。
他对她的伤害,她可以理解成他是为了还梁家的恩情,才会为了梁雨薇难为自己。
可如果是因为她父母的死跟他母亲有瓜葛,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薄司淮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月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枝月看着他,目光中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什么样子?薄司淮,你到底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薄司淮看着黎枝月,“就那么想要知道?”
薄司淮看着黎枝月,“就那么想要知道?”
“是。”哪怕结果是她不想看见的,她也要知道真相,否则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了。
薄司淮拿了根烟点燃,虽然想过她早晚会知道,但没想过薄振国会这么着急挑起事端。
黎枝月见他抽着烟,忍不住微微皱眉,“看来,我确实有很多不知道的。”
见她起身要走,薄司淮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扯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黎枝月忍不住追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么,我带你回家见我妈妈。”薄司淮觉得,既然别无选择,那就迎难而上。
该来的总会来,哪怕他不想来的太快,可还是躲不过去。
黎枝月被他拉着坐进车内,“你妈妈的身体没问题么?”
薄司淮启动车子的同时,侧头看了她一眼,“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别担心,我让医生过去,随时处理紧急情况。”
黎枝月没再说话,而是一路来到了春风里。
然而,薄司淮正要下车的时候,黎枝月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不如你把你知道的跟我说清楚,还是别去麻烦你妈妈了。”
她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过去也是范云舒不愿意面对的,会不会让她出现生命危险?
她怕,怕干妈因为自己而陷入生死边缘的挣扎。
薄司淮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一路走进屋内,范云舒今天的气色很好,能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出来行走。
看到黎枝月来,她笑着招呼道,“干女儿,你来了。”
黎枝月看着她温柔慈祥的笑脸,心中有些不忍。
“干妈的气色不错,看来有好好锻炼,有好好配合医生治疗。”
范云舒握住黎枝月的手,“当然了,干女儿的话还是要听的,不是说了要带我去逛街。”
黎枝月点点头,“嗯。”
范云舒见自己儿子脸色不太好看,心中猜到了他们两个回来的缘由,于是让医护人员扶着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干女儿,想问什么就问,我不会隐瞒你,更不会欺骗你,只要你做好心理准备,我随时可以告诉你,任何你想要知道的真相。”
黎枝月稍有意外的看着她,“您知道我要来?”
范云舒看着她,“嗯,司淮跟我说过你的事,与你父母的渊源我自己清楚,随后又让人查了你这些年的受到的委屈。”
“干妈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您别这么说,我只是想知道,我父母的车祸事故,是不是真的跟您有关系?”黎枝月很是紧张的握着范云舒的手。
范云舒感觉到她手指冰冷,甚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便出声安抚道,“看似我们两辆车相撞,实际上我们是在出事后被安放在一起的。”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黎枝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父母的死跟您没关系?”
范云舒叹了口气,“如果非要说有关系,大概也有些关系,如果不是非要凑成这种事故假象,或许你父母还有救。”
“但只是或许,因为你应该清楚,你父母当时发生事故的时候有多严重。”
黎枝月点点头,她虽然没有见到父母最后一面,但确实在后来的报道中看过现场照片。
所以,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意提及那场车祸,因为只要稍稍回想起来,她的心就在滴血。
“是薄振国做的?”黎枝月问出了自己的怀疑。
范云舒:“他只是同谋,帮忙掩盖罪证而已,当然,他说,那是为了救我。”
黎枝月有些不解,“救您?如果要救您,又为何将您囚禁这么多年?”
范云舒:“因为有人想让我死,而他为了制造我的死亡假象,所以做了很多,也抹去了很多。”
黎枝月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胡香兰?”
范云舒看着黎枝月,“干女儿,你很聪明,但有时候聪明过了头,会让人嫉妒。”
“知道梁家为什么是薄家的支持者么?”
黎枝月看了眼薄司淮,“薄司淮说,他欠了梁家的人命债,我想应该是两家之前本就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又或者说,两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合作关系,事关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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