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薄司淮的原话。
黎枝月嫌弃的冷哼一声,“哼,他哪里来的自信,能跟这里的小哥哥们比?”
“年龄比不过,身材比不过,样貌更是没有可比性,唯独他就是有两个臭钱,姐又不缺钱,凭什么看他?”
几分钟后,黎枝月的一字一句都落进了薄司淮的耳朵里,果然,放飞自我,破罐子破摔的女人极其难哄。
薄司淮吩咐了一声,“酒控制量,三杯之后将酒收走。”
下面的人应声,“是。”
另外一边,被架着丢进车里的宋锦喻气呼呼的瞪着罪魁祸首。
“谭齐洲”
她的话没说完,谭齐洲指了指手机,“工作电话,你先委屈一下,一会儿说。”
宋锦喻怒火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但又不能打扰他工作。
毕竟这是正经事,他身上的责任和重担她很清楚,关系着多少人的生计,也关乎多少地方的未来发展。
而谭齐洲也恰恰是抓住了她这点心理,所以工作电话是真,但不那么着急也是真,只不过想让这小丫头的火气消散一点。
这样他的应对才能得心应手。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中,还是谭齐洲的住处。
宋锦喻见他与电话中的人谈论着某个城区的规划和发展,以及需要整改的内容
听着听着,眼皮子打架,对这些她真的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最后,迷迷糊糊两眼一闭睡着了
谭齐洲瞧着身边的小姑娘,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样软萌萌的小姑娘,怎么能放心让她在外游荡?
迅速结束通话的同时,将人捞进怀里,宋锦喻微微皱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哼唧唧,似乎还在不满他教训她的事情。
又或者,不满他再一次让她花了钱,却没捞到实惠,一把男模没摸到!
正想着,谭齐洲的电话来了条消息,内容是黎小姐似乎早就认识方肆。
至于什么交情,电话里的人没有探寻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方肆对黎小姐有客气和忌惮。
谭齐洲有些意外,莫非黎枝月私底下早就在走黎老爷子的人脉资源?
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
如果是这样,那隐藏的是不是也太好了?
这么想着,他给薄司淮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媳妇儿跟方肆的关系很好?
正在处理文件的薄司淮看到信息时嘴角微不可察的抿成一条线。
?
谭齐洲:不是你关照的?
薄司淮:让人传了句话而已,但不该是你说的关系很好。
此刻薄司淮心中隐隐有了其他的猜测。
谭齐洲:看来,你确实不太了解你太太,也难怪我们家小朋友会骂你眼瞎。
薄司淮:你家小朋友出门小心点,我眼瞎,容易收拾不该收拾的人。
谭齐洲:收拾我们家小朋友?到时候不用我出手,你家太太一个人就能让你溃不成军!
薄司淮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微扬,你说,你们家小朋友要是知道,以前的通风报信都是出自你手,她会如何?
他有软肋,他谭齐洲何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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