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了,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跟她滚床单,一边对白月光念念不忘的?
薄司淮脚上一疼,放开了她腰间的手,见她骂了一句就开溜,忍不住宠溺一笑。
不等他跟上,电话响了起来,见是楚寒夜他抬手接通。
“喂。”
楚寒夜问:“在哪儿?”
“春风里,有事?”薄司淮说话时,看了眼进了门的黎枝月。
楚寒夜:“你大哥的人撂了,要不要过来一趟?”
薄司淮面容一沉,“马上到。”
——
地下刑房。
这里暗无天日,阴冷潮湿,之所以称之为刑房,是因为这里是折磨人的地方。
也是薄司淮惩治他人之地。
薄司淮一身黑色,犹如夺命的阎王,气场冷冽又骇人。
看到被吊在一旁,折磨的早已没了人样的人,他问了句。
“我母亲,是不是还活着?”
男人被这声音吓的一个激灵,那浑身的疼,仿佛都不如这声音来的可怕。
“应该是”
薄司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喜欢模棱两可的回答,我要听,是还是不是?又或者你提供一个信息,让我自己去确认?”
男人吓的尿了裤子,要说这对一个经过训练的杀手来说,无疑是一种耻辱。
而他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都不曾有过胆怯,可薄司淮只是开口问了两句,就让他预见死亡般的心惊。
薄司淮嫌弃的皱眉,一旁的楚寒夜出声道,“还不快说?”
再多待一分钟,对薄司淮来说都是极限。
男人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知道,当时死的那个人,并不是你母亲,其他的我并不知情。”
薄司淮明了,转身离开之前,吩咐了一句,“处理干净。”
楚寒夜对下面的人抬了抬手,自己也转身跟了出去。
来到外面,两个人靠在车旁,各自点了根烟,谁都没说话。
楚寒夜跟薄司淮是生死之交,彼此都见过对方最狼狈最悲惨的时候。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薄司淮狠狠的吸了口烟,“我一直留着他们的命,无非就是因为我有些事还没弄清楚。”
“而老爷子一直看似隐忍退让,可实则一点都不老实。”
楚寒夜看了他一眼,“如果阿姨真的在他手上,他为何只字不提,甚至还让你成为薄家家主?”
薄司淮:“他知道我志在必得,而且薄家内忧外患,指着他那帮无用的子女亲眷,薄家怕是早就被分割了。”
“至于他一直对我母亲的事情只字未提,或许他是在等,等一切尘埃落定,等水到渠成,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楚寒夜担忧的问,“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先找到我母亲再说。”只有找到了人,他才能不受要挟。
楚寒夜点点头,“好,我让人继续找,不过你跟黎枝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薄司淮丢掉手中的烟蒂,抬脚狠狠踩灭,“寒夜,我不想放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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