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悯拉开车门上车,他轻抬下巴,“怎么在医院?生病了?”
盛凛身体僵了一瞬,转头自然道:“感冒了。”
“感冒了?”魏一悯惊讶道,“本来还想和你把昨天没喝完的酒喝回来。”
“既然这样,咱们去打拳击吧,身上出出汗,感冒或许就好了。”
盛凛严重怀疑魏一悯已经知道他和别眠的事情了。
本来他也不愿意瞒,别眠不让他说,他只能听话。
现在她的正牌男友借着切磋名义差点把他的一颗牙齿打松动,他想怒还没有怒起来。
毕竟确实是自己对不起他。
但只有这一次。
盛凛只让他这一次。
下午临下班之前,沈景西又看到戴着口罩进来的盛凛。
他的脸已经彻底肿了,巴掌印上又增添了拳头的印记。
这一次,沈景西忍不住问道:“你做什么对不起一悯的事了?”
闻,盛凛轻哼一声,却把自己的脸弄得更疼,“他就是故意想要打我。”
“如果你不惹他,他为什么打你?”沈景西说。
他这样完全是站在魏一悯那一边了。
盛凛生气道:“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
沈景西瞥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棉花,开始帮他上药。
送走盛凛之后,沈景西想了下,给魏一悯打了一个电话。
“你和盛凛,没事吧?”沈景西直接问道。
魏一悯今天打得太狠,显然是带着怒意的,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肯定不小。
“没事。”魏一悯站在公寓门口,脸色有些暗沉,“随便跟他切磋两下。”
“挂了。”
挂了电话,魏一悯在自己脸上揉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了。
客厅没人,优雅的钢琴声音从琴房里传来。
魏一悯静静听着,直到里面琴声结束,他才笑着进去,一把抱住钢琴前面的女孩。
“老婆,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我以后再也不乱喝酒了。”魏一悯把头埋在别眠脖上轻蹭着。
别眠偏过头,在他头上揉了一下,“以后少喝点。”
魏一悯点头,接着就把人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我今天不想。”别眠揽着他的脖子,轻轻蹙眉
“老婆害羞了吗?”魏一悯屈膝把人放到自己腿上,他反手把浴室的灯关了,“我不看好不好?”
浴室的灯突然关了,别眠的心脏轻轻一跳。
昏黑的浴室,她看不清楚对面男人的面容。
但她心里清楚,他知道了。
而他选择了不问不说,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又怎么能当做不存在呢?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别眠身上沾满泡泡。
她在被温柔细致地洗着澡。
某一刻,别眠轻轻蹙眉,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提前察觉,深深吻了上来。
“老婆,我们明天去领证吧?”魏一悯突然来了一句。
别眠抓着他的头发,低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魏一悯沉默两秒,恢复他一惯的调笑语气,“又害羞了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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